程少商被旁边的皮影戏摊吸引了注意,拉着程少虞看得津津有味。

嫋嫋喜欢吗?嫋嫋若是喜欢,阿父都给你买下来!

阿父不必买,嫋嫋都能做。

我家嫋嫋就是聪明!
皮影戏摊隔壁就是个首饰摊,程老太太一看见漂亮首饰就走不动道,想让程止给她选一支簪子,程止忙着给桑舜华试戴,还引得程老太太一阵吃醋。

这两支珠钗,姎姎更喜欢哪一个?

大伯母替姎姎选吧。
萧元漪将两支珠钗都给程姎试了试,挑了支适合程姎的。

这个更清雅,适合姎姎。

好。
程少商不想看这“母慈女孝”的画面,拉着程少虞去别处找乐子去了。

阿姊,前面那么多人,我们去看看吧?
你去吧,阿姊想自己逛逛。


那如果阿姊逛累了,就去那儿寻我吧。
好,你去吧。

看着程少商欢快的背影,程少虞笑着摇摇头,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娘。
程少虞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调走走停停,看看她感兴趣的稀奇玩意儿,碰到真心喜欢的还能买下来。
虽然萧元漪对她要求严苛,但每月的月银还是给的,所以也不像之前那样囊中羞涩,看到喜欢的物件都不舍得买。
城墙之上,凌不疑的部署有了着落。

已经找到了,与许尽忠提着相同灯笼的人,少主公猜是谁?

肖世子。

少主公怎么猜到的?正是他。

那许尽忠不过是一铁匠,莫名其妙就发达了,便是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他是如何晋升的。这定是因为,有人掩盖了他过去的经历。

他老家在冯翊郡,能把他的经历抹得如此干净,定是有能力在冯翊郡呼风唤雨之人。而出身在冯翊郡的景阩功臣,便只有雍王。

可雍王不在都城,在都城的只有他的儿子,肖世子。

这些原本是我的推测,但如今见到人了,便得以印证。
仅凭家乡便能推测这些,凌不疑当真是不简单。

少主公猜得分毫不差,咱们瞒下了许尽忠自尽的消息,那背后之人联系不上他,又着急出手那批军械,必然会与买家亲自联系。

所以,咱们只需要盯住那肖世子,便可知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那肖世子已然向田家酒楼去了。
得了确切消息的凌不疑,带着人往田家酒楼去,路上还遇到了汝阳王府的裕昌郡主假装落水想让凌不疑救她,被程少商一脚踹下去的仆人拆穿这水池站起来也不过到腰部。
凌不疑在桥上看到了程少商刚才的所作所为,本以为程少虞应是跟程少商在一块的,但他扫视一番才发现程少虞并不在这。
这时有人喊田家酒楼的灯笼着火了,程少商这才从恶作剧中反应过来,她刚才让阿姊去田家酒楼找她来着。

糟了!阿姊!
因为情绪激动,程少商的声音并不小,凌不疑和程少商虽一个在桥上一个在桥下,但还是敏锐地听到了她说的话,不再停留夹了夹马肚就往田家酒楼赶。
另一边,正在专心给程少商挑簪子的程少虞听到有人在喊田家酒楼走水了,想起程少商方才就是去了田家酒楼,哪还有什么心思挑簪子,提起裙袂就往田家酒楼跑。
程少虞和酒楼离得不远,但待她赶到时,酒楼已然烧成了一片火海,酒楼里的宾客纷纷往外跑,伙计手里的水根本不足以扑灭这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