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知道

待到其他人都随着程老太太进去了，程少商将程颂和程少宫拦了下来。

程少虞无奈地笑了笑，本以为只程少宫是个不正经的，谁成想程颂也经验丰富，看来阿母也没少罚他们。

饭桌上，程老太太好好的主位不坐，非要下来挤开三叔母桑舜华，对程止稀罕那样，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了再喂给他吃。

程少商悄悄挪到程少宫旁边，悄悄向他询问程老太太不喜桑舜华的缘由，但地儿就这么大，连程少虞都能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莫说跟程少宫就隔了一个程颂的萧元漪了。

程少商装聋作哑逃避回答，程少宫只得尬笑两声。

程颂出来打圆场，还顺带夸了你们一波，不过这么拉踩大兄，程咏他知道吗？

一提到好玩的，程少商的兴趣就来了，但下一秒就被萧元漪一盆冷水浇灭了。

是了，不泼冷水那就不是你们的阿母萧元漪了。

正旦很快到来，程府到处张灯结彩，也是为新的一年讨个好彩头。阿母将正旦席面交于程姎置办，程少虞和程少商倒是落得清闲，正准备跟着程颂和程少宫出门呢。

你们四人将这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程颂想着转移你们的注意力。

少商知她阿母对她和阿姊有偏见，但不知偏见如此之深，她和阿姊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可能错就错在她没有挑个好时机来到这世上，错就错在她和阿姊不是在阿母身边长大。

程少虞笑着摇摇头，她只觉得被打的那边脸颊隐隐作痛，曾几何时，她也是期许过阿父阿母回来之后，她能同其他女娘一样，在父母膝下撒娇，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更不用在被迫长大。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阿母要的不是性格鲜明的女娘，她要的只是乖巧听话的闺中小姐。

说完，程少虞提着裙袂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留下程颂和程少宫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刚才分明从程少虞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悲哀，再加上她说的话好似下一秒她就要离他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