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太阳早已过去,已是落日黄昏,已是枯草斜阳。
“没什么异常啊!”相微,坐在桌前,苦恼的挠了挠头。她已经观察面前的人儿一整天了,一天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落颜也是,“她只是给我画了幅画,陪我上了一天的课而已。没有发现我计划的痕迹。”
此时铃声响起,老师说了声,下课学生们说了声再见,大家就都一拥而了。
“喂,要不要早退?”相微,百无聊赖的对落颜说“反正我也听不懂。”
“随便,这个学校可以早退吗?”
“落颜颜,你忘记校长跟你说什么了吗?外卖随便点,墙头随便翻,晚来OK早退也OK。而且这个学校只要求学生必须在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的这个时间段在学校而已。”
落颜耸耸肩说:“只要你想都可以。”听听这标准的男友发言,直男们学一学啊,学一学。
相微说:“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带你早退,是不是不太好?”
“无所谓,走吧,我们去哪儿?”落颜,拎起凳子上的书包就要站起来。
“这样吧,我带你去学校的名人榜,让你认识一下这个校园的风云人物,不算早退,你依旧可以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相微,用手拍了拍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
“走吧!我猜你不知道路,要我带路吗?”落颜,说话真的是正中靶心呐。
“……”相微不语。
“走吧,我带你去。”落颜内心OS:“在这个学校呆两年,不认识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傻子。”
场面跳转……
“我觉得我们快到了。”相微一边走一边蹦一边说。
“我知道我们快到了,前面不是有字了吗?”落颜十分无语。
前面的最好是上面写着校园风云榜。大屏前面围着乌央央的人群,还有万花丛中一抹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人群虽然很紧,但是沈时雨旁边是一个空位,然后又是人挤人。似乎有东西在那里。
“等等……那人……”落颜本想拉住相微,因为她似乎看到了相微的同类。那显然相微快她一步,率先冲了上去,站在那个空位边高声喊:“将将将将!看到了吗?学校风云榜!”
“谁呀?在小爷耳边喊这么大声!”
“你……能听到我说话?”相微微皱眉头,望着面前的人。
“你能看见我?”
“你好啊,泽林同学,又见面了。”落颜走上前向他打招呼。
“你在和谁说话?”沈时雨突然转过头,看着他们,说话依旧不带一丝感情“相微同学,不是请假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学校里了?”
王泽林附和“对耶!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说话。”落颜望着眼前乌央央的人群,又左右环视着他们几个。
“好了,现在你们说吧!”王泽林双手抱在胸前道。几个人来到了学校的一处小亭子里。
相微也不甘示弱说:“你不觉得你们也应该解释一下吗?”
“好了,我说。我们两个今天没上课,出去了,他先写了篇作文,交到了老师办公室。接着,给文学城投稿。大概一点钟的时候。他饿了,想吃份外卖,去找外卖小哥拿外卖的时候,外卖小哥非说没看见他,最后他拿走外卖的时候,外卖小哥突然高喊闹鬼,然后就骑着电动车跑了。因为这件事我们两个就开始做实验,最后发现除了我没人能看见这货。但是这货不信邪,又去了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就是刚才咱们几个相遇的那块,下面的故事,我就不用说了吧?”说实话,沈时雨不带一丝感情讲故事,真的很吓人。
“那你做什么了?”落颜看向沈时雨,因为他全程只说了王泽林做的事情。
“他呀,特别无聊!打开电脑追追剧,然后编了几串代码,全程和我在一起,吃外卖的时候也是,就是太懒,不和我出去拿外卖。”沈时雨的问题反而是王泽林抢着回答。
“到你们了。”
“我变异了,无人问津,因为从猥琐大叔帮了里她,发现她能看见我。目前住在我的房子里,一个月给我400块钱房租。帮我在学校请了个假。懂?”
不知为什么沈时雨听着他说的简短语言,意外的回了一句:“懂!”
“王泽林,你今天只吃了那一顿外卖吗?你的外卖吃的什么?”落颜突然出声发问。
“对,没错,我目前为止只吃了一顿外卖,吃的是炸酱面。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以为是你体内的食物相冲,结果你只吃了这一样东西。”落颜无缝衔接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按理说,组织的药效应该是吃完十五分钟左右之后就发作了,他不是今天刚吃的,而且叫沈时雨并没有组织给配发的设备,为什么他能看见吃完药物变异的人?”落颜在心里盘算着。
“我觉得我们几个是时候要复盘一下,为什么会变异了?”相微突然站起身严肃道。
“我也觉得我们几个是时候要讨论一下,为什么可以看见变异的人了?”沈时雨也突然站起身严肃道。
两人很默契的把肩膀靠在一起,双手抱胸,盯着坐在亭子里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说你们干什么了?”
王泽林迅速举起手,乖乖就范道:“我什么都没干,就那天吃了你的烤肠,被人所害亲了你一口。”
“别说了,直接跳过吧!”
“别呀,我还想听听呢。”相微,顿时星星眼,对这种八卦,她一向感兴趣。
“就是我也想听听。”落颜的八卦之魂也熊熊燃起,不过她更想了解的是,为什么沈时雨能够看见变异的王泽林。
“那是一个来自昨天的故事……”
沈时雨去小卖部买烤肠,王泽林去小卖部顺手买了一颗糖果。王泽林迅速嚼碎了他刚买的糖果,而沈时雨还在吹那根滚烫的烤肠。正当那根烤肠不再冒热气沈时雨准备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却被另一张嘴抢先了。
“还我!”
“唔——那...你……抢啊!”虽然王泽林说的不清楚,但沈时雨依旧听清了那么几个字。
“好啊!你激我是吧?”沈时雨毫不客气,抽走烤肠下面的竹签,一口咬上了烤肠的另一端。
咔——两人同时吃了一口把烤肠咬得更短,两人的脸也贴得更近,似乎只有不到两厘米了。
这个时候啊,不知道从哪里投出来了一个神来之球,这个球一下子就砸到了王泽林的脑袋上,他下意识的又咬了一些烤肠,沈时雨以为他要独吞,又看烤肠要落地了,又迅速上前咬了一口,结果对面人也想张嘴接住烤肠。
就这样惨不忍睹的事情发生了。
直到后来,沈时雨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赔我一根烤肠!”
“好好好!我赔你十根!”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篮球是哪个缺德孩子投的,我真的拴Q!”王泽林说。
“哈哈哈哈!”
落颜低头沉思:“难道是因为唾液的交换,导致药效的延缓?因为吃掉了微量的药物,和大量药物产生共鸣,所以可以看见服药之人?”
“我和往常一样,上课,画画,去小卖铺,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路人了,天色不早了,明天去掉查吧。”相微也说的坦坦荡荡。
是啊,几人讲了半天故事,月亮已经爬上来了。
“走吧!”
“你去哪?”
“回家。”
“你要领走我这个小可爱吗?”
“你要去黑客的家吗?”
“你要照顾我这个变异的人。”
“我家比较黑。在那边。”说着沈时雨的手指向了一旁。
“北边吗?我们家也在北边。一起走吧!”落颜插了一句
“北边在哪?”相微不分东南西北。
“那里是北边吗?”沈时雨也不分
“别问了,因为我看到了你们眼里清澈的愚蠢!”王泽林说。
“的确!”
四个人在月光下有说有笑,也许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