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与世隔绝。”落颜,看到居所后,满意点点头。
“这块是个好地方,我自己也知道。进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有一小点点乱。”相微头向天空仰着,不去看落颜。
落颜毫不在意,似乎像是没听见她后半句话。
果然呐,有一点点乱!
快递纸箱在地板上随便乱丢。凳子背后满是涂鸦。墙上是各种各样的画。沙发上衣服随便乱丢。茶几被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它上面有一个可怜的小鱼缸,小鱼缸上面被相微画上了她自己的自画像,边缘搭着一只袜子,还有两根画笔插在水里,里面的小鱼……画笔随处可见,厨房的菜刀堆里,卧室的枕头下面,卫生间的马桶盖后方。所有的门上都有相微的画,不管正面还是反面。
不过有一处倒是整洁的很,那就是通往二楼,楼梯边的墙。上面挂着一个合照——一副全家福,照片里的三个人,每一个都笑得很开心。相框被擦的锃亮,一尘不染,就连挂着相框的铁钉都泛着金属的光泽。
说实话相微的家,似乎只有这一片‘净土’了,因为其他地方似乎都被相微画上的画,写上了字。
“呵呵,还真是有一小点点乱呢~”落颜看着眼前这座房子陷入了沉思。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是有一小点点乱,对不对?”相微看着她突然有点心虚。
此刻落颜走了进去,把大门一关,让相微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呵呵!相微懵了!
“等我一下,给我十分钟,很快就好!”屋子里传来了落颜倔强的声音。
一分钟之后,门开了,伸出来一只手和一个垃圾袋。
相微,刚上前一步时,垃圾袋被丢在了门外,门也关上了。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啊?!”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落颜再一次打开了房门说:“快点来吧~”
“哇哦~你还真是个田螺姑娘。”
的确,这里变得整洁了。地板拖的锃亮,沙发铺的平平整整。脏衣服被洗好挂在了阳台上。
“这你就说错喽!哪里有田螺姑娘需要付房租啊!”落颜打趣到。
“那就谢谢你啦!付房租的田螺姑娘!”相微走进屋里,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家说,“落颜你不去上吗?毕竟跟我一样大,对吧?”
“你去吗?毕竟你……”此刻的落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我的目标是观察你,你若是不去,我去了有什么意义?竟然还把问题抛给我!”
相微慌了,OS:“我带你回来就是要观察你的,我如果不跟你在一块,我要怎么观察?本来是想看你的动向的!好不容易抛出去的问题,怎么又回到我这里来了!!!”
相微用微笑来掩饰尴尬说:“哎呀,我去不去其实都可以。主要是你,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多陪一下你。”
“哦,原来你人这么好啊!其实我是要上学的,不过不用姐姐你那么麻烦!”落颜嘴上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作为一个17岁的人,不上学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既然她要陪我,那就让她陪,但是不谦虚的话,可能会显得我很假。”
相微OS:“别啊!我可不能错过一个观察你的好机会!”
但是她说:“没事的,妹妹,你看,也就你能看见我,你若是走了,我一个人不就更孤单了吗?”
“哎呀,那真是多谢姐姐了!有了你的陪伴,我在学校一定会过的特别开心!”
“哎呀,别这么说,这一些呀,都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两个人心怀鬼胎!
“我出去一下,晚上再回来。”落颜站在门口喊着相微。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相微回应了她,但没有多问,毕竟两人刚认识一天不到。
场面跳转
在一个透不进一丝光的阴暗地下室里,有一个胡子大叔被绑在墙角,嘴上还贴了胶布。
他面前站了三个人,一个是落颜,另外两个人是两个陌生男子。
“哟,颜姐他怎么惹你了?不就是个临时找的演员吗?这也够惨的,拿了钱办了事,最后还被打了一顿。”
“闭嘴,别多问,打一顿就行,别弄死。”落颜发话了
“啧啧,颜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说话的还是刚才的那位男子。
“对了,傅秋,明天我要去这所城市的高中,我要什么你懂的。”
“明白”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说话了,原来他叫傅秋,长的不错,目测身高185。
“呀~小秋秋,你跟颜姐还真是默契。”
“别这么叫我,忘了你自己叫什么了吗?小、矮、子!”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老子叫云叶,你说句人话会死,是不是?”这个,云叶目测确实不高。
争吵还在继续,而落颜捂住耳朵,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当落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光把她照了个通透,而她送给月亮一个回眸,乌云给月亮腾出了舞台,星星的作为伴舞。树叶从树上飘飘散散的落下,如同金色的蝴蝶满天飞舞,小草虽已枯黄,但风貌仍存,没有花朵,但却娇艳欲滴。晚风拂过树梢,鸟儿没有鸣叫。上天赐一幅美画,已报白藏。
落颜,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没有关上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是我说大姐,你怎么这么多行李!快来!”看到落颜回来相微急忙招手。
落颜还在美景中听到呼唤,不由得一愣:“啊……”
相微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抱怨道:“我说你快来,你的行李要把我淹死啦!”
“哦!我来了!”落颜回过神来,迎上行李,迎上相微。
“田螺姑娘的行李怎么这么多呀!”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一个精致猪猪女孩呢~”
这个夜晚似乎不在安静,因为有两个一边搬行李一边拌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