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怎么想起来这里?”
“这些花,觉得你会喜欢。”
“那你很了解我哦少年。”
顾宴转头看向她,这就是姜云,自信骄傲的姜云,她还是她,她或许没有察觉,在不经意间,她们的灵魂重合了。
漫山遍野的鲜花,蔚蓝空中的白云,他们就站在那相交的地方,成为画卷中耀眼的主角。
她坐在坡顶,望向看不清楚的远方,她原本所拥有的,她的卡米同在那样的远方,她卖力的去追,却始终没有结果。
头顶忽的传来轻微的触动,她昂起头,是顾宴编织的花环,色彩艳丽,像她的性格般张扬。
“手很巧哦。”
“多谢夸奖,不及妘妘一半美貌。”
嘴更巧啊,她早该发现的。
他们回府时已近黄昏,原本晴朗的天突然转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姜云小时候落下了病根,这会儿膝盖钻骨的疼,顾宴就坐在床边给她敷药,他的手很热,这才令她舒服些。
这雨越下越大,后来直接响起了雷,伴随着雨声,倒是个好助眠的。
没过多久,她便陷入了梦乡,梦里,是一个模糊的女子,身着蓝衣,盘起的头发上别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最显眼的,就是脖上带着的金项链,中间坠着绿宝石。
怎么看都是非富即贵,场景是在一处高台,周围绕着几只飞燕,台下更是人山人海。
他们都举起右手,好像在进行着什么活动,这些人景物,她并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那台子上所有的图案,倒是和她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她还想探究什么,就惊醒了过来,她总觉得,她的身份,定不简单。不是她自恋,单冲她这张脸,也不像是农户家的女儿。
姜云醒后一直是失神般模样,她本想浇些花,缓过神来发现,这花怎么在池子里?随后便一惊,那是她的月季!
经此之后,她也不再敢做些什么,唯恐又弄出什么乱子。
那枚玉佩,她记得,好像在一个盒子里见过,盒子放哪早已不知道了。
她翻找了梳妆台上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最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木盒,拿钥匙打开后,真真有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后边刻有一个“归”字。
“妘妘又在做些什么?”
一如既往的没有脚步声,她此时不确定,也不好做下定论:“无事,只是看看,这是何时得来的玩意儿罢了。”
顾宴扫了一眼姜云手中的玉佩:“可能是你幼时娘亲买来的吧。 ”
“或许是。”
“知道你爱吃些甜食,刚路过糕点铺子,给你带了些来。”
“多谢。”
姜云接过了糕点,她早上心不在焉的,吃的少,本来觉得不想吃的,但打开纸包,就觉得食欲大增。
这糕点有着花香,吃起来只是微甜,并不比想象中的甜的齁人。
“比之前更加好吃了,于几年前的,是一家吗?”
“是,没想到你还记得。”
“不要小瞧我,我记忆力很好的。”
“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