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讨好的对墨轻染和胡一菲说道:“呵呵,怎么会呢。我曾小贤是这样的人吗。”
一旁的陆展博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喃喃自语道:“我会不停地开始做俯卧撑,或者没完没了地挪车位,昨天晚上,我幻想自己变成了一只白狐狸,在雨中奔跑,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胡一菲想安慰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安慰的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百分之五十。”
曾小贤看着书,突然想起来什么,坐直身体对陆展博问道:“哎,你有没有什么精神寄托,自我放松、休闲活动之类的东西?”
陆展博想了想,回答曾小贤道:“我最近每天都在听你,主持的广播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
曾小贤手托着下巴,得意的笑了笑。
胡一菲有一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姑姑在发病之前,最大的异常,就是疯狂的收听这档节目。”
听见胡一菲这么说,陆展博被吓到倒吸了一口凉气。
曾小贤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的说道:“喂,胡一菲你骗人也得有逻辑吧。你姑姑那时候就有我这档节目啦。”
一旁的墨轻染也跟着说道:“亲爱的,那时候曾老师还没毕业吧,你要吓展博也要有逻辑吧,不能瞎扯啊。”
胡一菲反驳道:“我没事吓我弟弟干嘛。”
接着又嘲笑的说道:“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个傻帽节目,还不叫这个傻帽名字,而且,主持人是另外一个傻帽,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张小斌,哈哈。”
曾小贤在一旁听得怒气磅礴的,但是还是不敢找胡一菲麻烦,怕挨揍。
陆展博听了胡一菲的话后,有些呆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又生无可恋的往门外走去。
胡一菲收起脸上的笑容,担心的问陆展博道:“你去哪儿?”
墨轻染和曾小贤也跟着关心道:“展博,你现在要去哪儿,我们刚才是骗你的,你一点事情也没有。”
陆展博也不回答,只是问胡一菲道:“姑姑住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她。”说着陆展博停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你们也别安慰我了,你们觉得我还有救吗?”
听到这话,墨轻染三人都无语了起来,觉得陆展博的智商再创新低。说着三人便唉声叹气的离开了房间。
楼下走廊,曾小贤在贴公寓告示,胡一菲在邮箱里面拿信件。胡一菲随手关上邮箱门,对曾小贤说道:“曾小贤,你没事别老吓唬我弟弟,他胆子小,禁不住你吓。他什么都当真的,万一吓傻了,你养他啊。”
曾小贤放下手里的活,问道:唉,展博人呢?
胡一菲甩着手里的信件,边走边说道:“去看姑姑了,他说要办手续把姑姑保释出来。”
曾小贤震惊的问胡一菲道:“你们家还有另外一个姑姑在牢里啊。”
胡一菲白了曾小贤一眼说道:“瞎扯什么呢,你姑姑才在牢里呢。没事别瞎说,很缺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