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微微勾起嘴角,如同妖媚的红狐一般。
“怎么了,邱儿,这个答案很令人惊讶吗?”
四面似乎传来嘈杂的兵器摩擦声,宫殿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四周的守卫手中的刀枪剑戟的尖儿上,流转着一丝银光。
灯光兀然开启,房间大亮,千百把兵器的刀锋,似乎形成一个圆圈儿,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宴邱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子,似乎一时难以接受,兀然后退一步。
“云笙哥哥,你、怎么会……”
站在他身后的柳檐微微眯眼,一个闪身挡在皇子前方,左手从背后默默握紧,“刷!”得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子。
“陛下,后退!”
刀锋偏冷,在半空中划过千百道寒光。
刀光剑影之下,血流成河。
云笙端坐在皇座上安然若素,眉宇间尽是玩弄的戏虞。
大夏国国君病危,而丞相云笙乘机夺权,西方西狄国蠢蠢欲动,上千灵鬼在街上肆意妄为,人民百姓在官员门前乞讨,神秘的组织暗流涌动。
——大夏国内忧外患。
就如同......如同十年前她所预言的那般。
庭琬,是大夏国第十三位国君的妃子,那时候的大夏国,正值鬼怪猖獗、内忧外患的时期,庭琬作为庭家最出色的预言家,以自身为血器与鬼怪定下协议,
十年之内,万千鬼怪不得以任何借口入侵大夏国,作为交换,庭琬自己成为了鬼怪的养料。
十年的时间,对于拥有无尽生命的鬼怪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对于广大的大夏国国民而言,十年,已经足够他们喘息的了。
在此之后,为了提防鬼怪反悔,大夏国第十三位国君宴祠与鬼怪之首辞晚签下了协议,并将当时自己的国号,改为庭琬。
表面上为的似乎就是纪念他的挚爱,而实际上,不管是大夏国的平民百姓还是肆意妄为的阴间鬼怪都明白,那是为了时时提醒他们,真正的敌人藏在暗部,大战,一触即发。
云笙只手搁在桌面上,双眸中枫红色的光芒流转,四面刀锋剑影,惨白色月光长裳拖到地板上,似是染上了些许灰尘,他仿佛没事人一样俯下身拂去了衣摆上的灰尘,
眼角的的余光瞥见将自己隐藏在宫楼水晶柱后面的女孩怯生生的朝这边凝望,
偷窥者?他们的速度还真是丝毫不慢,
心中骇然,他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之色。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微微勾起嘴角,朝那偷窥的小丫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没有作声,那女孩慌忙点头,暴露出的几绺银色发丝也同时收拢。
正值寒冬腊月,穿过细密的冬雪依稀可以看见远方巴别塔高高耸立的塔尖儿,十年前庭婉所设下的诅咒,期限已到,万千厉鬼咆哮嘶鸣破空而出,
"我以大夏国预言师庭婉之名,协助万千国民重现通天之塔。"
十年前所设下的局,如今终于显现。
”这都是报应......"
烤在火炉边的老人们眼角的泪花闪烁,四散飘零的雪花落满他们的白头,顷刻之间化为了冰花,冰冻万里,尸横遍野。
阔远的风将天空模糊,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
宫里的小厮冲到了朝堂,声音模糊的没有重点,
” 报——先帝驾崩了——“
声音被冷风吹的支离破碎,他的尸体永远沉睡在冰冷的雪天。
商无欲:有恐怖倾向,但不会太多。一周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