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拿检查报告单到了病房,看见时宜貌似情绪并不太稳,也发现周生仁在旁边逗周慕时玩。
“小仁,你是不是又对你嫂嫂做什么了?”周生辰言语间尽是焦虑和担忧,生怕时宜有万分闪失,医生曾说产后要让病人开心点,可此时她貌似心情并没有那么开心。
“大哥,嫂嫂不高兴?不应该啊,我刚刚只是说历史上的周生辰是奸臣罢了,怎么会让她不高兴啊?”周生仁疑惑不解的回答。
对,就是因为说了周生辰是奸臣,时宜知道古代和她师父所经历,这也是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个点,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难过,她才会心情不好。
“时宜,没事,我在陪你,我知道你想要干嘛?但你现在身体需要养好。”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把捷报烧了,南辰王军的冤屈是不是可以洗刷了,那是师父的捷报啊。”时宜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似乎貌似有些产后抑郁的倾向。
“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你现在需要平复心情,不然一旦产后抑郁了,那可不好。”
“时宜,不然我找神经科的医生可你看看吧,你可能有产后抑郁的倾向。”
“大哥,嫂嫂怎么可能会抑郁,我只不过让她认清现实罢了而已。”
“师父,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师父对不起…”
时宜哭着起床准备走路,无奈刚经历羊水栓塞,再度晕倒,此时时宜妈妈正好来到了西安。
“时宜如何了?”
“岳母,时宜她…她可能有些产后抑郁的倾向,一定要照顾好她…”周生辰带有几分自责几分担忧的语气说,生怕如今时宜因为抑郁而做了不好的事情。
西安神经科医生上来检查了时宜的身体,果然悬着的心还是死了,时宜终究还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产后抑郁了。
周生辰有些犯困睡了,时宜妈妈来照顾,就在时宜妈妈上厕所的间隙,时宜去了天台。
待到时宜妈妈回来,便着急和躺在陪护床上的周生辰说:“时宜不在了,我刚刚就上厕所,回来她…她就不在了。”
“她产后抑郁,又羊水栓塞,你怎么不告诉我,岳母,对天台,她或许在天台。”
周生辰和时宜妈妈着急的往天台走,果然时宜正准备跳。
“你们别过来,是我的错,是我害得南辰王军没有洗刷冤屈,都是我的错,师父的功名,终究因为我而毁,至今未洗刷。”
“师父,对不起,我无言在面对你了…”
时宜伤心的说完便从天台上跳了下去,正好被下面的消防员的充气堡给接住了,医院的医生护士把时宜推到病房。
“周生辰,你是不是给她看周生如故了?她怎么都能把周生如故的剧情当做现实呢?”
“对不起,妈,是我没有照顾好时宜,你骂我吧,我平常上班,她都是偷偷摸摸在家看的…妈,现在时宜这般痛苦,也有我的错,妈,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