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娇
含娇是的,小傻瓜。
含娇看小孩似的眼神,宫远徵不高兴却也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
外面。
宫尚角“月长老怎么在这?”
月公子“执刃大人练习斩月三式的时候有些疑惑之处,便派人问我,我觉得说不清楚,于是我就直接过来了。”
理由很完美,宫尚角找不出错处,只是。
金繁受伤的地方即使被藏了起来,但宫尚角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尤其是对血腥味。
当宫尚角的视线,瞟向那个没上锁的柜子时,宫子羽开了口。
宫子羽“如果响箭,真的代表远徵弟弟遇到了危险,我建议你赶紧出去继续找,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羽宫的守卫一起帮忙。哦~刚刚我听见外面的下人一阵一阵的惨叫,是不是我的下人,都受了伤?也不知道被谁打的。”
宫尚角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还被他引到了旁的角度。
于是宫尚角在再一次仔细观察了几人后,正准备转身时,却闻到了一股……
掺杂在血腥味中的那一缕,令他无比熟悉的味道!!
就在今天白天,他还曾近距离大口呼吸过那充满馥郁的芬芳。
柜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宫远徵眼睁睁看着与他挤与一处的含娇身体倒了出去。
幸而被哥哥一把抱住,伸手将她抱出,发现她不能动时,看向远徵,发现是一样的不能动。
宫尚角“立刻解开穴道!我数到三,如果他们还是这样,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再有一片完整的砖瓦。一……二……”
月公子“云姑娘。”
月长老示意着,云为衫这才动身,过来为两人解开了穴道。
只是也就是这一解,被宫尚角看出了端倪。
宫尚角“站住。”
宫尚角“云为衫,你刚才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问叶手。清风派早在归顺无锋之时,就已经交出了所有的武功心法。你果然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紧了紧怀中的含娇,轻轻将她放下。
宫尚角“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宫远徵兴奋的颤抖。
宫远徵“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宫尚角“知道分寸吗?”
宫远徵“哥哥尽管吩咐。”
小狗变成了小狼崽子,有点小变态内味儿了,不过,他是有牵引绳的那种。
宫尚角“捉拿云为衫。如果有人敢阻挡,除了宫子羽,其他的人,原地斩杀。”
语毕,宫尚角立刻动手,宫子羽迎面而上。
宫远徵被金繁拦住纠缠,含娇直接插入,与云为衫缠斗于一处。
三对三,月长老不敢插手,于一旁观战。
双方动起手来,从屋内打到屋外,含娇适时地露出位置,任由刚将宫子羽逼退的宫尚角反手一掌击伤云为衫。
她顺势去与宫子羽缠斗,宫尚角欲捉拿云为衫之时,月长老及时为她拦下。
宫子羽“快走!”
云为衫“来找我,我等你。”
云为衫飞身逃走,宫远徵见状,暗器飞出,正中云为衫。
听到云为衫的闷哼声,含娇抿了抿唇。
来做刺客的,哪能一点罪都不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