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娇也觉得无语,要是让远徵知道宫唤羽拿他的出云重莲去做人情收买人心,估计能被气到自闭。
一想到宫远徵那个气呼呼的表情,含娇就忍不住想笑。
小疯批凶起来有点帅,平时是真的有点奶,奶呼呼的,很像到处寻摸哥哥味道的奶萌小狗。
他小时候一定更奶更可爱,治愈又暖心。
宫远徵“你笑什么?”
被她若有似无的关注着,宫远徵怎么会看不到,此时耳根通红,没好气地问她。
含娇“噗~~哈哈哈……”
宫远徵那副表情,谁懂啊哈哈哈!
宫远徵“你!你!你干嘛笑我?我很好笑吗?哥~娇娇她,太过分了!”
宫远徵莫名其妙被笑话,自己一头雾水,被笑的脸和脖子都开始发热了,偏那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一点不自觉。
含娇“呵呵哈哈哈……哈哈……”
皎如秋月,纯美动人的绝艳女子,放肆开怀时两颊笑涡,室内因她生晕,满室霞光荡漾。
宫远徵看呆了,此时也顾不上告状了,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她,越看,身上越热,呼吸越重。
不怪他顶不住,就连宫尚角,此时也不比他好几分。
宫尚角的耳根子已经烧红,表面一本正经,实则手握着的杯子都已经快变形了。
待她笑够了扭头,眉目含水带雾,回眸抬眼,百媚丛生。
宫尚角是落荒而逃的。
看着他的背影,含娇唇角笑意加深。
看他那副纯情的样子,真是年纪是比远徵大些,可于感情一事,他和远徵,半斤八两。
宫远徵回了徴宫,凤儿般含娇凑了过去,他在那里配药,她就凑过去问东问西。
他对她,向来是比对别人多一份耐心的,基本上是有问必答,言传身教之下,含娇从他这里学了很多制毒解毒之法,受益匪浅。
两人腻在药房里,含娇俨然有偷师之意,宫远徵却并不避讳于她。
夜里,金繁前来查找两年前宫门大夫出诊记录,发现两年前并没有大夫出山谷出诊的记录。
含娇没有多留,和宫远徵一起用了晚膳散了一会步,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她又去找宫紫商了,回来时便被宫远徵堵在了门口。
宫远徵“你怎么又去找宫紫商了?”
含娇白他一眼,没好气道。
含娇“怎么说话呢?宫紫商是你姐姐。”
宫远徵抱臂,微抿了下嘴,不高兴哼道。
宫远徵“哼~可是她和宫子羽穿一条裤子。”
含娇伸手轻轻敲了他脑门一下。
含娇“怎么说话呢?紫商姐姐是姐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宫远徵“………”
两三句他就不开口了,只看着她,含娇伸手捏了把这家伙的脸,赞叹这青葱水嫩,清爽干净的少年郎,果然招人。
宫尚角去后山了,含娇默默回了角宫守着。
等他回来,含娇就去了后山看雪重子和雪公子了。
上官浅与雾姬夫人用金龙胆草再次碰了面,互相试探后,挑明了彼此的目的。
七月流火,无量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