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含娇去了趟外面,带了些小吃糕点之类的,还有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回来。
打包在盒子里,去了宫门后山入口,将东西交给了守门侍卫,让他送进去给雪宫的人。
雪重子与雪童子收到东西后就知道是她送的,十分高兴地凑到一处分东西,研究玩的东西,玩的不亦乐乎。
要不是还有任务,两人要玩嗨了。
将东西收好后,各自去做事等宫子羽了。
含娇在将东西送进去后,便去了雾姬夫人那里。
雾姬夫人见到她很高兴,进屋去给她拿之前给她做好的里衣鞋袜,雾姬夫人真的很温柔,不管她有几分真心,含娇都记她的这份用心。
宫子羽已到雪宫,云为衫也在金繁和宫紫商的帮助下偷偷潜入后山,宫尚角和宫远徵在有意接触雾姬夫人,试图拿到兰夫人的医案。
含娇则一边用凤儿的身份在徴宫活动,一边用角宫大小姐的身份在宫门走动。
今晚夜色寒凉,平时早早回房或是腻在宫尚角房里的含娇,提着灯走进了书阁。
月长老拿着一摞书下来时,刚好瞧见正在门口提着灯等他的含娇。
月长老“含娇丫头怎么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含娇“月长老,随我来。”
月长老还是很信任她的,于是两人去了暗处,片刻后出来,月长老神色凝重,年老却依旧神采奕奕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和几分痛心。
当晚,月长老在议事厅遇害,宫门再一次陷入乱局。
原本去了后山进行三域试炼的宫子羽中途退出试炼,与宫尚角和宫远徵以及另外两名长老一起商议此次事件。
与此同时,云为衫被送回住所,上官浅深夜与她私聊。
在大家都各有去处的同时,含娇潜入存放月长老遗体之处。
月公子已等待多时,两人顾不及说话,先帮月长老处理了伤口。
而后月公子在含娇的指挥下,在月长老的百会檀中穴上施针。
等待片刻,原本中了一剑已经没了气息的月长老,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大口呼吸。
看到他醒来,含娇松了口气。
将月长老交给月公子带回后山月宫养伤,自此月长老算是由明转暗。
他年纪也大了,继续留在前山也起不了太大作用,不如回月宫安享晚年来的合适。
待到宫门与无锋较量尘埃落定,他偶尔出来溜达溜达,便已是最好的结局。
等事情处理完,含娇回去后,去了宫尚角的房内。
宫尚角还是打算与雾姬夫人合作,他对宫子羽的身份始终是存疑的。
听他说完,含娇无奈,却未曾再多言,只是静静的在他身边坐下,拿了笔开始在纸上画画。
看她画的图案如幼时那般,总是头大身小,明明毫无相似之处,却总能突出特点,叫人一看,便知画的是谁。
伸手抚摸她长长的发丝,看着发丝自指尖流泻而下,宫尚角忍不住又抓了一把,轻轻摩挲,爱不释手。
宫尚角“这个是你,这个是画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