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将摇摇欲坠的树叶卷下来投入大地的怀抱,村子经过战火的洗礼已经残败不堪。地上的鲜血已经干涸,不再泊泊流动。
“咔嚓”树枝被踩断,时溦缓缓向前走着,越是往前走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耳边满是难听甚至是刺耳的哭声。他做事随心一些,于是便拿出了骨剑无双想要灭掉这些令人心生厌烦的东西。
“小雨。”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时溦怔愣了一下,抬头向远方看去。
“小雨……”那声音一直在唤着他,像是爱人间的喃喃低语。
时溦收起手中的剑,步伐急促的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村子不大,没多久时溦就走到了尽头。
那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树冠上缀满了金黄的扇形树叶,一条粗壮的分支上还挂了一口古老的青铜钟。
一抹高大的人影立在钟旁。那人身穿白衣,青丝玉冠半束,光是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
那人转过身正对着时溦,西斜的落日余晖洋洋洒洒的落在他身上,漂亮且虚幻至极。
时溦感到心脏处一阵钝痛,他伸出手,期待那人会抓住他。
“沈未言……”
沈未言满眼笑意的看着他,正欲说些什么,一道声音划破了此时的安宁,眼前的人一瞬间化为齑粉。
“哥,快醒醒。”许言框框的敲着车窗,外面太热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车里回回血。
时溦眯了眯眼睛适应强烈的光线,抬手开了锁。
许言一进来就揪着领子扇风,感受到车上空调吹出的冷风,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但凉快过后他又伸手把空调开小了一点。
“哥,你怎么在车上睡着了啊?你要是出什么问题九哥能灭了我。”许言开始喋喋不休的细数时溦这种行为带来的不良后果。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时溦被他搞得烦了,就恶劣的去威胁他“或者……车毁人亡怎么样?”
“不不不不不。”许言直接痛苦面具,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能有什么……”时溦话没说完就喉头一痒,闷声咳起来。
“你看吧,我就说你不能这么睡吧。”许言皱皱眉头,快速关掉了空调并打开了车窗。
热浪扑面而来,让时溦不太舒服。不过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和许言说:“许盛国想见你。”
“许盛国吗……”许言看向窗外迅速后退的树木,眼底情绪不明“在他把我送进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岌岌可危的父子情就已经断了吧。”
“行。”时溦想起他第一次碰见许言的时候,他瘦的不像个16岁的青年,看着就心疼。时溦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那种状态下拉出来。
算了,左右他能护他这一世的平安“不想去就不去了吧。回家。”
……
“陈哥,开门!”许言下手没个轻重,把门拍的啪啪响。
“知道了!”陈何九一边答应一边去开门。
“陈哥,热死我了。”许言像个炮弹一样撞开陈何九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