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咚”一声巨响。桃寒烟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看着打开的窗户,脸瞬间黑了,他凑近一看只见尤曼玲衣角的一抹白,随着人群消失了。
他的第一念想就是她发现了,第一次用这种药的他难免会露出马脚。他迅速下楼,朝着尤曼的方向跑。
尤曼玲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还以为后面有鬼追她。她跳下来时崴到了脚,跑的并不快,索性还有人群掩护她,不然区区她怎么跑得过桃寒烟。
在微冷的日子她背后全是冷汗,不敢想被桃寒烟抓到的后果。远处坡上传来一声马蹄声,径直朝她这个方向飞奔来,速度快的吓人。
一条密集的人群很快闪出一条路,竟想这人是不是疯了,好好的舞狮日子被他搅乱了,骑着一匹马硬生生开出一条路。尤曼玲脚崴了,来不及闪开,那马逼近她,就差一点马蹄就踢上来了,还好那人及时停下。
她被吓得心脏直跳,脚一软竟没出息的蹲坐下,双眸中溢出了泪水,软软的美人席地而坐神情楚楚可怜。让路人都心疼了,纷纷指责马上那个罪魁祸首。
但没人知道马上那人的脸色是如此的震惊,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尤曼玲,找到了!我的小乖!
他立马下马,心疼的把她抱起来。把她放在马上,他在身后护着她,动作一气呵成,驾着马眨眼间就消失了。
他有太多话要问了,这地方太吵他需要点安静的地方。
来到一处远离喧嚣,稍微偏远的河岸,边上冒了几株花苗,风吹过来有些微冷,夹着薄荷香气,这让尤曼玲清醒了。
这人是谁?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她刚想开口就被袭来的吻堵住了。他亲得紧,抱着她又死死不肯放开,尤曼玲在他背后拍了拍他才舍得放下这个吻。
她生气的甩了他一巴掌,怒骂道:
尤曼玲你神经病啊!
小武眼角湿润,肩膀微微发抖,他捂住眼睛缓缓跪在尤曼玲身下,两双手环抱住她的腰间。尤曼玲吓死了,以为自己把他给打哭了。
玄武我的乖乖没事真是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尤曼玲和小武坐在岸边的木椅上。她面色苍白,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大的信息。
就刚刚才见一面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他是她的夫郎,她还有一个夫郎正在赶来的路上,她失忆了,他们找了她好久好久,甚至都绝望了。
她看着小武似曾相识的脸上,颤抖的开口道:
尤曼玲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武突然把头埋在尤曼玲的肩上,闷闷道:
玄武你觉得我舍得骗你吗?
玄武别再离开我。
说着说着他突然大哭起来,跟个受委屈的小孩,哭的狼狈,他每一天忍受的离别和痛在这一刻全部解放,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解药。
她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忽然间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尤曼玲小武不要哭。
她擦去他哭红眼角的泪,再回过神她已经泪流满面。她心里最深处的记忆仿佛要被他唤醒了,她的心好痛好痛,特别是当看到他哭,他说的话她不信都不行,要不然心也不会那么痛了。
他抬起头,反过来帮她擦泪,紧紧抱住她,道:
玄武小乖不哭,小乖记起我了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