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就要告别一晚的客栈了,尤曼玲一脸不情愿的跟桃寒烟下了楼到客栈前厅。他们找了一处角落准备用早膳。
此时正逢早晨人不是很多,小二刚端上热气腾腾的粥,就被正下楼的人喊住了。
慕御小二你去拿点绳来,越粗越好。
慕容一大早就把绳子咬断,刚准备逃跑就被慕御抓到。现在被两名士兵架着无法挣脱,温顺的眉眼间全是郁闷,这画面一时间让人哭笑不得,他眼巴巴道:
慕容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慕御被他气得两个眼袋黑眼圈都出来了,明显这些天睡不好,他愠怒道:
慕御你属狗的吗?那么粗的绳子都能咬断。
俩兄弟的吵闹声引得周围的人看去,尤曼玲看向他们时也纳闷住了,被架住的那位白衣小公子容貌生得温润而泽,而抱着臂膀一脸严肃的黑衣男人更是容貌俊郎出众,眉目之间能看得出与那白衣小公子有几分相似。
不过…她是不是在哪见过他们。
见他们还在争执,小二诧异的同尤曼玲道:
路人又是他们一伙人,从来到这个客栈起就吵闹着寻一名女子,我就纳闷了什么女子让那位公子哥如此夜不能寐,什么女子能比得上我眼前这位啊…
小二说完对上尤曼玲惊人的容颜,脸又红了。
蓦然慕容眼睛一亮,像渴了很久的人突然找到甘泉,他激切的看向角落那个人,喊道:
慕容姐姐!
慕御又在发什么疯。
慕御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操!见鬼了是那女人她竟然好端端的坐在那,满城都在找的人就这么被他遇见了。原来他看到的背影不是错觉,慕容说的也是真的,那昨晚女人的娇喘又是怎么回事?
身旁的士兵也傻了,原来那画中人是真的!本以为画里的人容貌已经够惊天动地了,现实中看到真人简直差别不要太大,她美得栩栩如生,姿色过人,跟周围的人压根不是一个频道。
炙热的眼神齐刷刷向尤曼玲看来,不远处那道白衣公子挣脱困住他的枷锁,不顾一切地向她奔来,痴狂的眸眼泛起她的倒影,此时他眼里的世界只能装她。
尤曼玲恍惚了,看着那小公子跌跌撞撞的奔向她,她站起身朝前一步,忽然桃寒烟抓住她的手,深蓝的瞳孔危险的眯起看向慕容。
比起桃寒烟尤曼玲意识里更信任眼前的小公子,她松开了桃寒烟的手,迎面撞了慕容的怀抱,他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紧紧抱住她。
尤曼玲能感觉到他颤抖的胸腔和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的味道就像忧伤的玫瑰花,这个形容可能有点奇怪,可真就如此这朵花的香气越来越淡,他把自己的花瓣送给那人摘,那人不摘可真就枯萎消散了。
尤曼玲回过神,见她的衣角湿润一片,她惊愕的抬眼见到他那悲伤的眼神,就像离别很久不见的人相逢。
尤曼玲刚想说话,就被温热的嘴唇吻住,他双手小心捧着她的脸像捧着一个珍宝轻柔至极。
慕容的一个吻惊得可不止尤曼玲,桃寒烟刹那站起身脸色阴鸷,拳骨捏紧,敢在他眼皮下动他的人,找死。
慕御这边下巴差点没惊掉出来,这小子疯了吗!谁来告诉他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那嘴是那么好亲的吗,说亲就亲。
士兵吓死了,他们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什么时候那么勇了,莫不是找人找疯了,见到人上来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