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宿舍里闹了一通,等许浊从厕所间缓好情绪出来时,只见宋安逸已经爬上了李泗源的床,后者被他摁在床上,一手就将李泗源两只手反摁在背后。
见许浊出来,宋安逸空出的手一把拍在李泗源屁股上,威胁道:“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李泗源嗷了一声,宛如一条咸鱼探起上半身,委屈巴巴的开口道:“其实是我哥威胁我的,许浊我错了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喊你嫂子了,我哥一点也不好,你千万别看上他。”
宋安逸算是见识到这个弟弟的攻击力了,又是“啪”一声落在他身后,打的李泗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许浊一脸心疼的看着,没忍住开口劝道:“安安,算了,泗源也不是故意的。”
“饶你一命”宋安逸松开李泗源的手,从他床上爬下去。
李泗源揉着自己身后坐起身“哼哼,疼死我了,暴力狂”
三个人在宿舍锁着门打了一下午游戏,到了晚饭点才出门去吃了个饭。
集训营虽然课程紧张,但也不是没有休息时间,周一到周五是固定课程,周六一天和周日白天是休息天,可以自由安排。但没有特殊情况不能外出,周日晚上有两个小时的晚自习。
趁着最后的休息时间,宋安逸将轩逸调查好的资料做了个整理。
医院那放到已经有些发黄的纸张上,依稀可以看出两个名字——尚景安 尚景源 ✘✘年3月22日出生于b市中心医院。
宋安逸的生日是他被送到福利院的日子✘✘年6月23日,如果和医院的出生日对上的话,那自己三个月大时,亲生父母就出意外去世,而自己也是被故意送来的福利院。
许浊看出了宋安逸有些生气的情绪,开玩笑道:“那安安以后可以过两个生日了,吃两个蛋糕!”
宋安逸拿着手机的手在听见这句话时微微一顿,模糊的记忆中,他好像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自己身后的跟屁虫,奶声奶气的声音对自己说:“安安哥哥,以后我们一起过生日,这样就可以吃两个蛋糕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安逸撇头看向许浊,如果阿禧还在自己身边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
转眼到了周末,吃完晚饭以后三个人一起去了教室。
现在的五十人是在一间教室上课,座位按照考试名额来排,宋安逸在第五个,李泗源第十二个,许浊第十三个 。
一排八个人,宋安逸刚好搁两个人前头。
上课时许浊还是半懵半懂,如果没有考试前宋安逸给自己抓的重点,他现在早就50名开外滚蛋了。
李泗源余光瞥见隔壁的叹气动作,停下原本在手上转着的笔小声道:“嫂子你听不懂吗?”
许浊眨了眨眼,转头看着李泗源桌上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题目,他哀怨的望向对方。
这是我应该懂的东西吗?
你们兄弟俩是什么奇葩?
一天的课程下来,许浊回到宿舍已经累瘫了,宋安逸洗个漱的功夫,许浊已经趴在他床上睡了过去。
李泗源去买了些零食刚回来,打开门正想说话,被宋安逸一个眼神给吓的咽了回去。
看着宋安逸走到自己床边,哄着许浊将身上的外套脱掉,再给他塞进被窝。
宋安逸看了眼上铺,得了,还是考虑以后自己睡上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