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耻辱

死寂蔓延，万物终将消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我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这种窒息感。一切都在离我远去，就像沙漏里的细沙，无论如何挣扎，终究会流尽，会归于虚无。

翅膀扑腾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飞吧，像鸟儿一样“自由”地翱翔。可鸟儿真的喜欢飞翔吗？不，它只是不得不飞，落地就意味着死亡。然而这不恰恰是我从小梦寐以求的吗……

她的名字是冯佳铄，校园里无人不知的校花。容颜精致得如同赵丽颖的翻版，但她的内心世界，却令人难以捉摸。“他太穷了，能给我什么呢？陪教授睡一晚，我就能保送名校。”这句话从一个五年级女孩口中说出时，仿佛一把钝器狠狠砸在心上。是品德出了问题，还是教育的错？说实话，我至今也没想明白，或许只有那全知全能的主宰才知道答案。

可以肯定的是，我从小就懦弱胆怯。小时候就对她怀有好感，但始终未曾表白，也没有真正接触过她。直到六年级，有个初中学长向她告白，我才急急忙忙行动起来。对，就像护食的野兽一样，当时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花了五十块钱买巧克力送她，可那时我一天的零花钱只有两块啊。即便后来认识了，也只是不停地送东西，送东西，送东西……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脑子里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到现在我都想不通。

最初追求她的时候，她说不喜欢我。对年幼的我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但身边的同学不断怂恿我别放弃。终于有一天，她对我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喜欢你是真的。”那一刻，我以为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对所有追求者都说过同样的话，目的只是为了利益最大化。那段日子，我的成绩一落千丈。“他已经快要跟不上队伍了。”就连最支持我的数学老师也摇头叹息。那个班主任则在一旁附和，是个教语文的女人，她对我厌恶至极，用各种方式折磨了我整整四年。贪赃枉法之徒，却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其实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的教师，都是这个死德性，他们只教学生输赢，没人会教学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像他们说的基本都是“你努力以后就能坐办公室，不努力就只能扫大街”而不是“你努力以后就可以坐在办公室通过一项又一项政策来让那些扫大街的人过得更好”。呵，狗屁人民教师，资本家教师还差不多，不过这样说其实也是有些偏颇的，毕竟它们在资本家面前会放下架子摆出哈巴狗姿态。毁掉一个孩子的从来不是试卷上的红叉，而是一个德不配位教师将缺德的三观灌输给下一代。学者的意义绝不在于此，而在于维护真理……

至于我……我是否维护了真理我不清楚，但至少我会维护真相，把权贵的谎言全都揭穿，把这些该死的畜生们全都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