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风然早早的就醒来了,他蹑手蹑脚的进了风颖笙的房间。见妈妈还在睡觉,就悄悄的进去,把绳子给松开了。
然后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风然刚好把饭做好,风颖笙就醒了。风然把饭端到桌子上,见风颖笙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开口道:“妈,吃饭吧。”
“小然,妈妈对不起你!”说着,风颖笙就哭了起来。
冯然扯出一张没心没肺的笑容说道:“哎呀没事儿!你儿子我皮糙肉厚,这算什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尝尝你儿子做的煎蛋!”
吃完早饭,风然收拾完屋子后就出了门,出门前还交代风颖笙别乱跑。听到风颖笙的回应后这才出了门。
风然来到镇上,进了一家水果店:“福哥,我舅舅呢?”
柜台的一个戴眼镜胖子看到是风然,笑眯眯的说道:“呀,小然!二爷前几天回来的,在楼上睡觉呢,我给您叫他去?”
“不用了,我上去找他就行。”
风然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开始拍门:“老舅,开门!”
风然拍了半天的门,可算开了。
对方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起来,头发污糟糟的,一看是风然,立马笑道:“呦,小兔崽子,没钱了,来找你老舅求支援了!”
“快点,给我两百块钱。”
“就知道啃老!等着。”
风然借过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他老舅在后边喊:“风小然,你就这么对你老舅的!拿了钱就走!”
风某然给了他老舅一个眼神就走了。对,他老舅就值得他一个眼神儿。
半路上,风然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谢凛间家。
站在谢凛间家的门口,风然迟迟不敢敲门。正欲敲门时,门却开了。似乎开门的人没料到风然会出现在他家的门口,而敲门的风然也没料到谢凛间会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
俩人都愣住了。
一声怒喝打破了这该死的平静:“兔崽子,愣在那干什么!”
怒吓的人是谢东,一看风然现在他家门口,大骂道:“你个傻叉子,昨天答应好的钱呢!老子还没找上你,你倒是找来了!”
“我是来还钱的。叔,我妈昨天在这欠了多少钱?”
只见谢东打量了一下风然,笑道:“你妈昨天咋过这儿打牌,输了那么多的钱,还砸了那么多的东西,最少也带三百块钱。”
“三百!你怎么不去抢呢!我妈昨天在你这儿就输了一百二十多,你那一屋子的破烂能值多少钱,你跟我要三百!”
“呵,小子,我不管你妈输了多少钱,也不管我那东西值不值钱,就三百!”
风然不得已,软下语气来:“叔,能不能少点儿,我没那么多的钱。”
“哼,三百,一毛的不能少!”
“叔,我只有两百,能不能少点儿。”
风然可怜的看向谢凛间。
谢凛间看风然一副可怜的样子,刚要说些什么,谢东就又开口了:“哼,看他也没用,就三百。”
风然见说不通,只能改可口,说道:“叔,我现在就带了两百,先给两百,剩下的一百我慢慢还,行吗?”
谢东:“行吧,先把那两百块钱给老子。”
风然递上了那两百块钱。
心都在滴血!
两百,是他和她妈快两个月的口粮了!
依依不舍的紧握着那两百块钱。
最终,还是松了手。
回到家,风然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风颖笙:“妈,以后别打牌了!咱家没钱了!”
风颖笙:“哎呀,小然,没钱就没钱了吗,妈去挣钱!但我可警告你,不许去找你舅舅,你敢找他,我打断你的腿!”
风小然心虚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妈,我不会去找那个死东西的!”
风颖笙:“嗯,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正在吃午饭的风竞程:“啊啾!谁骂我了?”
星期日到了,也该开学了。
风然早早的就开始走了,就怕半路上遇见谢凛间。
怕什么来什么,风然刚进公交站,一抬头,对上了某人的双眼。
不过好在谢凛间并没有理他。
公交车一来,风然就迈开自己的风火轮,第一个冲上了公交车!
本来想这能和别人坐在一起,结果公交车上一个人都没有,第二个上来的就是谢凛间。
风然越来越紧张,直到……谢凛间在他的旁边坐下。
风然:嘻嘻,我真开心,和学霸坐在一起,嘻嘻嘻……
好不容易到了班里,风然还来不及坐下歇会儿,班主任郭元新就进来了:“各科课代表,收作业。”
风然:完了……
他昨天一天都在砖窑里搬砖,有哪门子的时间去写作业!
噩梦总是要来的。
当课代表们收到最后的风然和谢凛间的俩人时,俩人的作业都十分的干净,是真的比脸都干净。
风然用尽了这辈子的惊讶在谢凛间的作业和谢凛间的脸上来回看。
风然:什么!震惊消息!大学霸竟然没写作业!
谢凛间:他在惊讶什么?
最终,俩人被一声怒喝拉回了现实。
郭元新:“你俩给我站外面去,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再进来!”
不出半天,两人没写作业被发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年级。
风然:……哥承认,自己很帅,不过,也不用节节下课都来看老子吧。
风然看着手里的十八张卷子,留下了心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