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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跟我回家吧

无衣之向死而生

寒假已经过了几天了。只是最近几天秦骁祁找叶继琛总是找不到人,于是就去问李垚。

秦骁祁
秦骁祁

叶继琛最近忙什么呢?

李垚一脸沉重。

李垚
李垚

阿姨前两天刚去世,现在忙着办白事儿呢。

秦骁祁心里一震,

秦骁祁
秦骁祁

那他现在在哪儿啊。

李垚
李垚

今天早上刚批下来的假条,一个人回老家了。

秦骁祁
秦骁祁

一个人?

秦骁祁略显担忧。

李垚
李垚

嗯。

秦骁祁
秦骁祁

好。我知道了。

秦骁祁打定了主意,决定去找叶继琛。

叶继琛家

秦骁祁按照李垚给的地址找到了叶继琛的家。他家在教区一座比较偏的镇子上,院门也没锁好。

人去屋空,房子里也都积了灰。冬天冷风萧瑟,又给眼前的院子平添了一分寒意。屋子里面亮着一盏灯,走进了发现那是一个跟他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灯。秦骁祁把背包里的灯拿了出来,发现底座的光圈亮了。她试探地把自己的灯打开,桌子上的灯底部的光圈果不其然也亮了起来。

秦骁祁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见屋里没有人就回到了院子门口,手里捧着自己的灯等叶继琛回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秦骁祁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小路上缓慢地走来。

叶继琛从远处看到门口一个较为矮小的身影,心里希望那个人是秦骁祁,但又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但他还是加快了脚步。

他看到秦骁祁手里捧着自己送他的灯,拉着秦骁祁的手腕进了屋内,拖着略带疲惫的声线,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怎么不进屋?

秦骁祁
秦骁祁

我看屋里没人。

叶继琛红着眼眶,尽量克制住自己悲伤的情绪,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我去烧壶水。

秦骁祁看着叶继琛的状态很是担心,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回家找爸爸。满心欢喜的自己最后只找了一个摆在客厅的牌位。

秦骁祁没有说什么,叶继琛也没有动。秦骁祁就这么盯着叶继琛,好像能从他的眼睛里窥视到在自己内心积压多年的过往。

秦骁祁缓缓开口,

秦骁祁
秦骁祁

哭不丢人。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叶继琛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他环着秦骁祁的腰,把头埋在秦骁祁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声音,但秦骁祁也能感觉到叶继琛紊乱的呼吸。

秦骁祁把手抚在叶继琛的后背轻轻拍着。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叶继琛这么脆弱的一面。

叶继琛带着抽泣的声音,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我没有亲人了。

秦骁祁轻声安慰道,

秦骁祁
秦骁祁

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还有猎影的那么多战友。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秦骁祁紧了紧抱着叶继琛的双手,缓缓抚摸着他的头颈。她看着这样的叶继琛自己的心里也揪着疼。

第二天清晨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谢谢你。

刚刚睡醒得秦骁祁还是懵懵的状态,声音略有一丝奶奶地嘟囔着,

秦骁祁
秦骁祁

谢我干嘛。

叶继琛拍了拍秦骁祁睡得毛茸茸的头,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饭。

秦骁祁看了看手表,确实也到饭点了。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早餐铺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想吃什么?

秦骁祁打量着菜单,

秦骁祁
秦骁祁

热汤面吧。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老板,两碗热汤面。

秦骁祁带着叶继琛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做了下来。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靠着窗户坐啊?

秦骁祁
秦骁祁

我从小就喜欢天马星空的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自己的思绪也可以像天空一样不受束缚。

叶继琛顿了顿,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一会儿愿意跟我去看看我妈吗?我以前经常跟她提起你,她也一直挺想见见你的。

“嗯。”

秦骁祁点了点头。

走到墓园,秦骁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跟着肖峪去看爸爸的情景。二人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墓前。

秦骁祁
秦骁祁

阿姨好,我是秦骁祁。

叶继琛看着正在说话的秦骁祁,他以前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感情。但他也知道,纪律的红线是不能被挑战的。

叶继琛开口,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您之前一直跟我说想见见小祁,她今天来看您了。

秦骁祁
秦骁祁

叶继琛特别优秀,对人也特别热情。他是我到学校之后交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当然,除了我以外,他在部队还有其他很多好兄弟,大家都互相照顾。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您放心,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

内心说完了剩下的半句:还有小祁的。

两个人走在从墓园回家的路上,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

秦骁祁
秦骁祁

春节跟我回家吧。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跟你回家?

秦骁祁
秦骁祁

嗯。你别紧张,我家人不多的。就我,还有雷叔儿师娘。我哥一般都和他妈妈一起。

叶继琛犹豫了一下,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好。

秦骁祁

那我就买票了,咱们28号回吧。

秦骁祁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嗯。还有,师娘是?

秦骁祁
秦骁祁

雷叔的爱人。小时候雷叔经常教我打拳,所以我就他们家的阿姨叫师娘。

秦骁祁继续,

秦骁祁
秦骁祁

你别看他在部队是猛虎的大队长,但在家里他就是个糟老头子。家里的生杀大权全都掌控在师娘手里。

叶继琛(森林狼)
叶继琛(森林狼)

嗯。那雷大队长还有师娘平常都喜欢什么啊?

秦骁祁
秦骁祁

师娘没事儿就看看报纸,雷叔倒是比较喜欢酒。

两个人就这样在冬日的街道上走着,闲聊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