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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19

综影视:万般皆好

翌日,王姈在早膳时见过了万家的几位长辈,饭毕和万萋萋程少商一行,三人臂挽臂在府内散布。

程少商
程少商

阿姊——

程少商有点蔫蔫的,整个人挂在王姈半个身子上,软软乎乎地撒娇。

程少商
程少商

今日醒来,只觉头疼。

说着还闭着眼睛,歪头向她身上靠。1

段评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王姈一手托着少商下巴,笑的甚是幸灾乐祸。

王姈

谁让你昨日饮这么多酒来着?

王姈

程少商不服气,鼓着小脸指万萋萋。

程少商
程少商

那萋萋阿姊怎么半点事都没有?

万萋萋
万萋萋

少商可莫要攀扯我。

万萋萋
万萋萋

我自在军中时,常常与阿父同饮呢。只不过回到家中有大母管制,只敢私下偷来喝。但也称得上雅量,岂是你一个小女娘能比的。

万萋萋越说越觉骄傲,忍不住插起了腰。

王姈和程少商对视一眼,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

万家的宅子是万将军归家后圣上赐下的,比汝阳王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宅坐落列致有序,花树草木团团簇簇,竞相映衬。一条长长的石子路蜿蜒到后园湖,铺路的石子也被打磨得精细。

入园前只见一张牌匾挂在园口,上书“喜林苑”三字。

王姈甚是佩服万老太太,显见得万将军是没有这般风雅文采的,那这园林厅堂取名应是老太太操办。

想到这她都有些脸热,更觉真是比她家的甚么“南山章台”,“东海院子”好了不知多少。

明眼人一看就知她家阿父那朴实无华的愿望。

三人走到园内,程少商见几个小厮对着桥敲敲打打。

她疑惑的问万萋萋。

程少商
程少商

萋萋阿姊,这桥怎的了?

万萋萋
万萋萋

哦,这是座危桥,说不定哪天要拆了重建。

程少商
程少商

危桥?

程少商好似来了兴致,头也不疼了身体也不乏了,上前两步想要仔细端详。

万萋萋一把将人拽回。

万萋萋
万萋萋

一座危桥,有何好看?我带你去我家马场上骑马。

程少商只顾着看桥,只对她们二人摆手。

程少商
程少商

两位阿姊先去,我等会儿便到。

王姈深知少商对工匠技艺很是喜欢,今日见了这座长桥,心中好奇也是自然。

她见万萋萋还要劝说,拉了她的手离开这个地方。

王姈

走吧,我们先去,嫋嫋自有分寸的。

王姈
万萋萋
万萋萋

那好吧,

万萋萋也不想时间浪费在这座桥上,被王姈拉着走,边回身冲着程少商喊。

万萋萋
万萋萋

那你抓些紧,我们在后边等你。

-

王姈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万家的圣眷,一座大宅子,还带了操练骑射的演武场与马场,皆是圣恩。

万萋萋牵过马夫手里的缰绳,冲王姈扬了扬下巴。

万萋萋
万萋萋

阿姈试试?

王姈记起幼时被自己兄长带着骑马,因着王隆才开始学,骑术尚不精湛,路过一处高坡时一时没拉好缰绳,累的二人双双从马上跌落下来。

她的脚踝肿了足足月余才好,伤好之后还被文修君因擅自离家玩乐好一顿罚,连带着阿兄,又是在家养了好久的伤。

思及此,王姈还是有些抵触。

王姈

我…还是算了吧。

王姈

万萋萋利落上马,控制着缰绳,弯着身子看矮了一大截的王姈,神态好奇。

万萋萋
万萋萋

你家阿父与阿兄没教过你骑马吗?

王姈也算得上是武将家族出身,说不会骑马有点丢人。

她一向最好面子。

王姈

当然教过!

王姈
王姈

我自是会骑马的。

王姈
万萋萋
万萋萋

那你怎么,一副害怕的模样?

王姈

怎么会呢,

王姈

她理直气壮道。

王姈

定是你看错了。

王姈
万萋萋
万萋萋

……

这一副欲盖彰弥的模样,如此明显。

龙套
龙套

女公子!

龙套
龙套

老夫人请您去一趟。

万萋萋不情不愿,也只好下马将缰绳放在王姈手中。

万萋萋
万萋萋

阿姈,你先骑马,我一会儿便回。

说完与来叫人的侍女一起离开,偌大的马场只剩她一人。

王姈看着万萋萋渐远的身影,又回头看向黑漆漆的马,一人一马四眼相对,良久无言。

然后她拽着粗糙的缰绳,伸手极慢极慢的,摸了一下眼前马的鬓毛。

打着商量的语气。

王姈

我不骑你,咱们两个,好好相处。

王姈

说完,还讨好般笑了一下。

王姈

行吗?

王姈

这马好像看出王姈的怯懦,鼻腔重重哼出一口气,接着嘶鸣着往后退,似乎想要把禁锢自己的缰绳从王姈手里拽出。

把她还高的四脚骏马,力气自是她比不上的。

措不及防便被这马拽了个趔趄。

王姈

诶诶。

王姈

马越来越不受控制,王姈被她拽着不断往前走,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感。

又被大力一扯,王姈整个人往前倒。

马场常年有骑射练习,自是比一般土地厚实硬挺。如今她脸上的伤还未愈,若是脸朝下趴在地上,岂不是要被毁了容貌!

她怎么能,这般倒霉呢!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从脸上传来,她只感觉被人搂住肩膀,一股力将她拽了回去。

接着后背撞上什么人的胸膛,她听见头顶上的人因着惯力的冲击闷哼了一声。

凌不疑稳好怀中的人,另一只手抓住缰绳,强硬的将马拽住。

这马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没有方才在王姈面前的劲,甚至垂下头颅,一副乖顺模样。

王姈

?!!

王姈

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凌不疑将马制服,又把缰绳还到王姈手里。

凌不疑
凌不疑

良驹最习人性,你惧它,它便欺你,你强上一分,它便不敢造次。

凌不疑
凌不疑

训马如此,世间事皆是如此。

王姈劫后重生,脑袋清明后,又开始嘴硬。

王姈

我方才不是害怕,只是在观察它。

王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