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张云雷,多年未见的那个小辫儿已经长成十九岁的少年,只是这一身非主流的穿搭跟泰迪头是怎么回事啊喂!)



(刚吃完饭,剧场那边就打来电话)云明啊,剧场那边有点事儿
奥,我去看看


不用了,你开车领着小辫儿买身衣服买双鞋去,然后就回家去吧,你师父明天才能回来,让小辫儿在家好好歇歇
啊?(回头看了眼张云雷)好吧,那您路上小心啊


放心吧(说完就打车走了)
王惠走后,只剩两人面面相觑
那个曾经熟悉的人,时隔多年,再次相遇,没有言语,只是彼此的一个眼神,一切都那么的熟悉和亲切,你的心是不是还在泛起波澜。
(率先开口)咱们走吧,买点衣服去


(呆呆的点头)
(六年没见人傻了?)

…
(尴尬了一路,想努力寻找话题)你…


(正在发呆,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回过头来,直直的撞在了她身上)
(由于两人身高差太大,禁不住这下撞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没事儿吧?
(赶紧站起来)看着瘦的跟杆儿似的,还挺结实


(被逗笑,他的笑声好像不像从前那么肆意,多了些谦卑和小心翼翼)
(心中一痛,趁着眼里的泪水还没流出来赶紧转身)

(看着他破破烂烂的鞋,一阵心疼,快步走到自己开来的车旁,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你走路脚疼不疼啊,快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好店,那里有男装也有男鞋,就不用走那么多路了


谢谢(本想像从前一样喊毓贞,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已经这么久过去了,万一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她怎么办…)
(看着小心翼翼的他)我车不舒服吗?


(小声)挺舒服的
(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那你怎么坐的那么紧绷啊


(懵)
靠背可以放平休息一会儿,过会儿到了我叫你,放心,很舒服的,我买这个车不为别的,就为了在累的时候在里面休息一会儿(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放平了靠背)


(惊讶)唷,果然很舒服啊
那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小声)都是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终于!终于不是问一句说一句啦!内心很激动表面很镇静)你说你会回北京,结果回来了却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们,竟然还自己跑去打工(噘嘴)


我说回北京,又没说回来说相声
你…你…(气急)哼,不跟你一般见识!蔫坏蔫坏的


(听见熟悉的话,心里十分开心)哈哈哈
还笑那?一会儿回去看看烧饼能不能生吞了你


烧饼?他敢吗他
你走之后,除了曹鹤阳就没见他怕过谁,现在人家长得壮得很,就你这小竹竿儿可弄不过他


曹鹤阳?是鹤字科的徒弟吗?
嗯?你一点网都不上吗?不像你性格啊


我上网,但是…故意不像看德云社(越说声音越小)
(扬声)好你个小白眼儿狼,专门不看德云社啊?我…我们多想你你不知道吗?还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你倒是好,哼


(听见“我”“想你”,脸变得通红,好像喉咙都被堵住了)
在买了一大大堆衣裳后,两人回到玫瑰园时夜幕已经降临

(一进屋就看见一个类似彪形大汉的“东西”向自己冲了过来,来不及闪躲,被那坨人压在身下,扑到了地上)
(吓了一跳)烧饼你干嘛啊!他现在可经不起你这么磋磨!


嘿嘿嘿,我错了师姐(赶紧起身)不好意思啊,激动了(一把把张云雷提溜起来,挎住他的肩膀)小辫儿,好久不见那,当年你走的时候都没告诉我一声!我睡得呼呼的,这回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迷茫的看着苏云明)
哈哈哈,烧饼你就放过他吧,看他都让你吓成什么样了


该,让他小时候老吓唬我(摇了摇张云雷的肩膀)兄弟,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轻咳一声)如果我告诉师父,说你今天打了我一顿的话…

啊?(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她)别介啊我错了大哥
就会吓唬烧饼,蔫坏蔫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