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台了


(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说)太早了
我已经能站住了


你只能站几分钟
我可以在返场的时候去一次啊!

我可以练,再过段时间我就可以走路了

(拿起桌上的橘子)你看,我已经能拿东西了

其实这几天,我的记忆基本都已经回来了,我甚至记得安迪出生那天…


现在说还是太早了,等再过些日子再说吧,你别急…吃橘子
(接过)好吧

(一边吃橘子一边说)不过我还是没能想起来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狐疑的眼神)该不会是你框我的吧?


(削苹果的手一顿)额…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框过你呀?
从小你就框我啊


(抱住苏云明,笑嘻嘻道)我就是框你了,你又能怎么办?
(伸手掐住张云雷的一只耳朵)臭小子!


哎,你猜怎么着?不疼!不疼诶!
你…气死我了都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那咱们快走吧!


大林去办出院手续了,咱们一会儿就可以走了
那赶紧收拾收拾啊

你给我抹个口红


抹口红干嘛?
我怕被人拍到的时候不好看


你啊你啊,好吧我给你抹
在第二个抽屉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分界线---

你还非要回自己家,在师父家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摸着檀木床头)我想找回一些更细节一点的记忆,还有我记得书房里有很多书,正好恢复一下我的智力


你鬼灵精一样的,我看你智力一点也没受损
毕竟躺了那么久嘛,虽然你们天天在我身边说相声一样,但我还是语言逻辑不太好

我需要回顾一下我曾经学过的知识


哟哟哟,这没上过一天学,还成文化人儿了
没学历不代表没文化,文凭只是一张纸,知识都在脑袋里


(掏掏耳朵)我看你这大道理也是一点儿没忘
怎么…不爱听啊?我记得某人在我的枕边哭了小半宿,说的什么…希望我起来给他讲大道理

哎,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呀?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臭小子

去给我倒杯水去


得令!(起身去倒水)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好像走路不太正常)哎,你走道儿怎么还不利索了?


(一怔)我…我哪有啊?
不会是这大半年照顾我累得吧?


啊…对,可不嘛,这半年可累死我了
(微微一皱眉)不对,你左腿怎么了?


没怎么啊
你跟我说实话


就…之前受了一点儿小伤
什么时候?


…
是不是那天在南京南站?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应该受伤了才对!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我没什么事儿,早都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