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端着龙井茶走进书房)


(没有抬头,继续看着书)来了啊
(把茶放在桌上)嗯

(欲言又止)


想问就问吧
汪洋叔叔之前跟您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这次怎么…


孩子啊,有些事情的真相会传走样,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有错
可是…


有些事,想多了头疼,想通了心疼,索性就不想了

小辫儿的妈妈刚才打电话了
她说什么?

(沉默)我明白了


小辫儿的倒仓期特别严重,已经到了唱戏只要是有一点点高音都上不去的程度。这对他的自信心打击相当严重,从内心深处他都认为祖师爷不赏饭,自己和相声行业无缘了
…我还会见到他吗


也许吧

最近你已经开始演刀马旦了?
是啊,武打戏热闹,不论电视上还是在剧场大伙儿都爱看


那你放得下青衣吗
嗨,有机会再唱呗,观众喜欢我就演


师父知道你从小就要强,不希望别人轻视你,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我四岁学青衣,这么多年来,我早把戏曲和相声看做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刀马旦对我来说是个挑战,但我不会认输


唉,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啊

来吧,我答应教你评书这么久了,就从今天开始吧
好!

第二天
#何伟 小师姐,一会儿你上完快板课别忘了晚上去于大爷饭馆儿吃饭,师父说要商量下收鹤字儿的事儿
啊好,你带烧饼他们先去吧

#何伟 诶
晚上
(走进大堂,就看见一个脸生的服务生在跟一个年迈老汉对话)

少年脸型偏圆润,苹果肌饱满,下颌线分明,目似朗星
(出于好奇走近了一些)

那老汉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似是耳背一般几乎快要把耳朵凑到服务生嘴边

(不厌其烦地解释着,尽量提高声音让老汉能听见,但又怕打扰别的客人)

大爷,我说,我们这儿不是旅馆
老汉 :什么?啊对!我要找的就是旅馆!

(赶紧摆手摇头)不不不!不是啊,我说,我们这儿是餐馆!
老汉: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们不是餐馆

(扶额)不是啊

(看着老汉满脸焦虑的样子便提出可以住在他的房间里,他只需要在前台坚持一夜就行了)
(真是傻乎乎的,这样的人也不多了吧)


(老汉走后长叹一口气,回头看见苏云明马上整理好微笑)哎,您好,您几位?
(回过神)奥,于大爷在哪间啊


奥,您跟我来吧
到了包间
师父,于大爷,我来晚了


云明来了啊,快坐下

不晚不晚,课不能耽误

(十分有眼力见的搬了个凳子)
谢谢


(温柔的笑笑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