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日子无喜无忧,每天单调地重复着无味的生活,没有追求也没有目标。
心底一处角落画地为笼,囚禁了曾经,径格了回忆,却也融不进现在。
压抑着心情,强颜欢笑。看着时间从身边划过,颓废地想要抓住过去却又清醒的知道回不去了。
离开博古镇后,江喻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走到了如今这个不知名的山间。
他在系统的帮助下在这个地方搭起了一座竹屋,屋子里的布置都很简单,却收拾的很干净,却没有家该有的温馨与欢声笑语。
这是住所,是临时的归宿,却不是家。
这是他到这儿的第二年。江喻望向窗外,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云层被裹挟的水分拉得很低,压在头顶像是快要崩溃的天花板。
空气像是窒息一般,一丝风也没有,鼻尖嗅到的只有晦涩的泥土腥气。
世界像是被盖上了锅盖,一切的生灵都将闷死在里面,所有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江喻垂下眼帘,默默的想到,他曾经也有一个家,却被他亲手毁掉了。
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初见时恍如冰雪消融的笑容成了他心底深深埋藏的溪水,成了他每个孤独的黑夜里绝望的歌谣,无时无刻都在掀起过去的一切,让他愧疚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那人死前想替自己抹去眼泪的模样和他伸到一半就滑落的手臂,他瞪大双眼的模样成了江喻两年来的噩梦。
再也没有那样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他也总是沉默着看风景,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他就这么看着窗外发呆,竟是不知不觉坐到了日落。他站起身,想要出去散散心,缓缓在山路上漫步,不知道想着什么。
突然,一股血腥味蔓延而来,让他皱了皱眉,向血腥味的来源走去,拨开草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男子,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男子一身青衣被鲜血染红,紧闭着眼,脸颊上布满血污,看不清模样,静静地倒在草地上,胸口处鲜血淋漓。
风吹着他的发丝,凝眸想到,想必是被仇家追杀了吧,江喻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鬼,虽不知实力如何,但伤成这样还能不被抓住应该不算弱。
江喻不想多管闲事,本想扭头就走,突然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转过身去把那人搀扶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向着他的竹屋走去。
到了竹屋,他把男子放倒在床上,江赎出去打来一盆水,手里拿着找系统要来的纱布和伤药。
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男子的衣服脱下放在一旁,入目的肌肤上有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拿着酒精小心翼翼涂抹在伤口周围,然后拿起湿帕子轻轻给他清理伤口,清理完后,打了麻药拿起针给男子缝合伤口,期间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微抖,毕竟也是第一次给别人缝合伤口。
最后将止疼药和消炎药洒在伤口上用纱布给他包扎上,又去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
系统0722疑惑道:“宿主为什么要救他?”
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是啊,他为什么要救,他应该转身就走,他明明那么自私……
半晌,“我不知道”。
“我学会了置身事外,可看到他的时候,我想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