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没有回答金银子,看到英子跑远,金银子才进屋。进屋后她将门关上,拴上。
金银子迅速走向桌子,看到桌上的杯茶被用过了。金银子拿起茶杯嗅了一下,茶杯里有极淡不明显的道味。她又拿起茶壶嗅了一下壶嘴,壶嘴的味道更淡了,几乎闻不到了。
她将茶水往另一个茶杯里倒,她端起茶杯闻了闻,又轻呷了点,是正常的茶杯。
她将杯子里的茶水倒进英子用过的茶杯,将茶杯涮洗后将茶水倒入痰盂里。又从茶壶倒茶水进茶杯里,涮洗了几次。再三检查确认茶杯没有问题之后,她才将茶杯茶壶归位。
处理完之后,金银子又开门出去。她要去朴妃殿中守着朴妃。金银子离开时英子还没回来,金银子也没在意。
金银子到朴妃屋里守着朴妃,这会闲得无事她就从图书馆里拿出书来看,做最后的准备。
或许老天奶也是眷顾金银子的,当天下午女官来传旨,朱棣又召朴妃侍寝 。
和以往每天一样,金银子带着秋月等开始服侍朴妃更衣梳妆,只是今天不同的是英子不在。
“英子呢?”没看到英子,朴妃问金银子。
金银子:“奴婢一直守着娘娘你,没回房不知情况。会不会太累了还没睡醒?”英子跟着朴妃去朱棣寝宫那,一守就一整晚。
英子通常是傍晚陪着朴妃出去早上回来,白天就休息补觉。
“要不奴婢回去看看。”金银子嘴上说着手上没停,一直在给朴妃梳头。这梳头的手艺是她跟春月学的,拿她自己和春月的头发练习练出来的手艺。
当然她也不白学,她可是付了学费的。
朴妃吩咐:“秋月你去看看。”
“是,娘娘。”秋月迅速出去,金银子手没停继续给朴妃梳发髻。一个漂亮精致的发髻就被金银子给梳好了。
“娘娘,你看今儿戴哪套头面。”金银子将朴妃的首饰盒打开,数个首饰盒子摆在梳妆台上。
朴妃位份高又得宠,内府送来了不少新做的衣服首饰。朱棣也赏赐了朴妃不少好东西 ,也不知道朱棣是大方呢,还是因为他不行还拿朴妃当挡箭牌心里愧疚 。
“这一套吧。”朴妃指着首饰盒里的珍珠头面。
金银子犹豫一下,最终是没劝,依朴妃将那套珍珠面头给她戴上。
刚进宫的时候朴妃天真活泼 ,鲜活灵动。她喜欢颜色鲜艳的服饰和首饰 ,可这才过去多久,朴妃现在选择穿的衣服颜色越来越淡,连首饰都选这白惨惨的珍珠。
这变的哪是衣服的首饰,变的分明是朴妃的人生。
金银子将珍珠首饰仔细给朴妃戴上,秋月进来回话:“娘娘,奴婢去看了,英子她身体不舒服正在床上躺着呢。”
“什么,英子病了?”朴妃惊讶,随即她扭头吩咐金银子:“金银子你快去给英子看看。快去,”
虽然金银子和英子都是陪着朴妃从朝鲜来的陪家婢女,但朴妃对英子的感情比金银子深,因为英子是最小就服侍朴妃的人。
是跟着朴妃从朴家到朝鲜王宫,又跟着朴妃从朝鲜王宫到大朝皇宫的贴身婢女。是朴妃最亲近的人。朴妃和英子十几年的主仆情谊,自然不是金银子这个服侍朴妃还没有一年的婢女能比的。
朴妃吩咐金银子不敢迟延,她赶紧去看看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