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显然没想到金采萱敢抗旨拒绝,他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金采萱。
金采萱神情严肃说道:“你骗我的对不对?”
“昨日我进宫给官家请安,官家龙体康健,精神奕奕,一点问题都没有。官家龙体康健,何需什么冲喜。如今你却说官家龙体违和需要冲喜,你这分明是在诅咒官家。”
不能牵扯女儿,金采萱只能从官家身上下手。
傅敬一听这话直接给吓得差点跪地上了:“殿下明鉴,臣可不敢诅咒官家。此话真是太子殿下所说,臣等也是真是奉官家圣旨而来。臣身后众人皆可以为臣做证。”
傅敬看向身后一众宫女内侍,那一群宫女内侍都齐声说道:“奴/臣等可以为副都知做证。”
金采萱听后一脸担心问:“官家龙体真有欠安吗?御医怎么说?”
傅敬恭敬说:“御医已经给官家开药了,太子殿下一直在官家身边服侍。”
金采萱想了一下说:“官家龙体欠安,我欲进宫给官家请安,不知傅先生可愿随我进宫?”
她得进宫去见官家和太子,关于昭兰和太子的婚事得再商量商量。可以定下期婚,但不能今天成婚,也不能让她的昭儿给官家冲喜。不然等明日官家挂了,岂不是会让她的昭儿背负上不祥的罪名。
傅敬:“殿下,臣来之前官家交过,官家说若是殿下不同意让县主进宫与太子完婚,便让太子先迎良娣进宫完婚。”
“什么?!”金采萱听了震惊,震怒。她盯着傅敬问:“这话是官家说的,还是太子说的?”
金采萱的声音冷得能扎死人。
不管是谁说的,不管是谁的主意,她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她的女儿都还没出嫁,都还没过门就想着纳妾了。这不仅是在威胁她们母女俩 ,更是在羞辱她们母女俩。
不管是官家还是太子,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傅敬:“殿下,臣等是奉旨行事。”
傅敬是个狡猾的,他没说是谁说的,只说是奉旨行事。奉的到底是谁的旨意, 或许是官家的,或者是太子的。
这个狡猾的老东西故意不说清楚,实在可恨。
偏她还不能问。傅敬这个狡猾的狐狸设陷阱 ,她若是问了就会落人把柄 。
傅敬都说他是奉旨行事了,若是金采萱再三问奉的是谁的旨意,那就是质疑官家的旨意,对官家不敬。
虽然太子的话也可以说是令旨,令谕;但为了避讳皇帝的圣旨,通常都称太子的话为令谕。
傅敬说是奉旨行事,可以默认是奉官家的旨意,但也可能是太子令旨。
傅敬故意不说清楚留下悬念让她们猜测怀疑 ,想在她们心里扎下一枚刺,尤其是在盛昭兰心里扎下一枚刺。
金采萱眈视着傅敬,她心里肯定傅敬这狗东西他分明是故意的。
把金采萱给气得不行。不行,她不能让傅敬得逞,不能让傅敬身后的主子得逞 。
金采萱正说什么,这时盛昭兰一把抓住金采萱的手说:“娘,你别说了。女儿愿意进宫。娘,女儿愿意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