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王内侍身体躬得更弯。
金采轻笑一声,她看着那王内侍好一会,她不说话,那王内侍一直没站直起来。
金采萱知道这些内侍都是奉旨行事,为难他们没有用,只会得罪人。
金采萱不想说扯太多,直接与那王内侍说道:“这些刺客就交给王先生你处理了,王先生你可以进宫回禀官家了。”
“昭儿,时辰不早了, 我们回去休息吧。”
金采萱说完拉着女儿昭兰的手离开,多余一句话都没说。
没问任何关于刺客的事,也没问王内侍会如何处理刺客的事,更没多问任何官家的事。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没有多余的情绪。
母女俩进屋,大门关上,屋里灯被点亮。
盛昭兰终于问道:“娘,今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莫不是和官家有关?那些人是不是官家派来试探我们的?”
“刚才娘不让我杀他们,娘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
盛昭兰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全都问出来了。
金采萱按住盛昭兰的肩膀让她坐下:“别急,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
她自己也坐下,倒了杯茶喝然后才说:“这些刺客是不是官家派来的人,我也不确定 ;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是奔着杀你我而来的。刚才他们的招数可是招招都是杀招。”
“或许官家知道有人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拿我们当鱼饵钓鱼,当然也有可能是想试探我们身手。”
“我们和刺客打斗的时候,王内侍一直在暗中窥视,我在中途时就发现了他;所以我才有此猜测 。”
“刺客的事官家是否知道,我也不知道确定 。我只是怀疑。”
其实金采萱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猜测的,她心里肯定今晚这事是与官家有关。
盛昭兰绷着脸神情明暗不愉,再看她神情已经十分冷静:“不,娘,我觉得官家肯定是知道的。”
“就像娘你说的,官家知道有人想对我们母女不利,所以官家才非要我们在天黑之前搬到公主府来住。”
“盛府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家人在盛府经营日久,近日府里有下人巡逻,守卫森严,连叛军都攻不进盛府。若是我们留在自己家里,那些刺客想悄无声息潜入府中定然不容易。只怕他们还没见到我们就被七弟他们给处理了。”
“可这公主府就不一样。这府里刚被清理过,这府里原来的下人和守卫都被带走了。这府邸占地广阔,府里的下人人手限,更无侍卫 仆丁巡逻 。我们母女俩又是天黑前才搬进来的,对这公主府也不熟悉,对府里的下人也不熟悉……除了公主县主的身份之外,在这府里我们母女俩 没有关点优势。”
“这种情况下刺客潜入府中是非常容易的,找到我们母女俩也非常容易的。”
“所以,娘,我更倾向于官家是知道有人想要对我们不利,官家故意非让我们在天黑之前搬到公主府来住,就是给那些人创造机会。就像娘你说的,官家就是在拿我们母女当鱼饵,或者说是想拿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当鱼饵,将这些刺客和他们背后之人给钓出来,毕竟太子妃之位,未来的大宋皇后之位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