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自然是因为她威胁官家,因为她看到官家被兖王骂,因为她看到了官家出丑的场面,因为她看到了官家不堪的一面。
金采萱了解女人,她也了解男人。
和女人比起来,男人更在意自己的脸面尊严,男人比女人更心胸狭隘,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更强,男人也比女人更记仇。
这都是有现实中活生生的例子的。
若是男人嫌贫爱富抛弃了女人,很多女人都是独自舔伤,就算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发达了,也极少会有去报复曾经抛弃她的男人。大部女人更想和过去被切割做了断。
若是女人嫌贫爱富抛弃男人,绝大部分男人都会怀恨在心,一旦他们发达了,他们绝对会报复回去。就算他们不发达他们也会报复回去。
女人若是嫉妒别人,最多就是背后诋毁谩骂,再狠一些就是算计毁了那个人。而男人若是嫉妒别人,他们就会灭了别人全家,或是用最残忍的手段去虐杀对方。
女人大多都是嫉妒女人,而男人则是嫉妒所有比他们过得好的人,比他们有能力的人,比他们更得别人喜欢的人。
她看到了官家被兖王辱骂,羞辱,她看到了官家不堪的一面,而且她还威胁过官家;官家会待见她才怪呢。
金采萱越想越觉得官家就是故意在膈应她。
这让金采萱无语 ,介意,不高兴。可是想到官家只剩下两天寿命,金采萱她又想开了。
虽然官家膈应了她,但兖王府的确是个好地方,她也算是得了实惠了。她何必去跟官家一个快死的老头儿计较 。
再说了那是官家,她就是再不高兴又能拿官家如何。她总不能半夜进宫去杀了官家或是揍官家一顿吧。
太子还需要官家,昭兰和太子的婚事还没定,还需要官家;官家现在还不能出事。她要是去打了官家一顿,官家提前挂了,那岂不是坏事了。
盛昭兰和盛长椿对视一眼。
“娘。娘,你怎么啦?”看到金采萱听了盛长椿的话后不说话,盛昭兰叫金采萱,担心问。
金采萱回过神来:“没什么。公主府既然是官家赏赐,我接受就是。”不接受又能如何。
“对了椿儿,你刚才说官家什么时候派来人给我搬家来着?”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但没太注意。光想兖王府的事了。
盛长椿:“就今儿,应该快到了。”
“什么?今天!”盛昭兰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又看向盛长椿说:“都这会了,过不了一个时辰天都该黑了,这会搬家,怎么办啊?”
“就是再着急也不能现在搬吧?这个时辰搬家那岂不是在折腾娘亲?”
盛昭兰不满说道。
盛长椿无奈说:“我当然知道时辰不早,可这是官家的旨意,我们也只能遵从,不能抗旨不遵。只能委屈娘亲了。”
金采萱轻摇头:“既然是官家下的旨意,那就能说是委屈。既然官家让我搬,那我就搬。”
“只是兖王府的下人以及家产如何处理?官家是否已经派人清理了,若是还没清理,我可不能就这么搬过去住。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