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后,官家看着金采萱被叫他叫靖康时,金采萱那脸色上闪过的不自在神情, 官家顿时感觉心情变好了。
金采萱她不傻,她很聪明也很敏锐,她能感觉到官家的恶趣味。
她想忍着来,可是她忍不了。
金采萱:“官家,你能不能不要叫靖康?实在不行你叫我原来的名字采萱也行。”靖康这两个字的带的历史太过沉重,太过悲惨,让她很不舒服。
金采萱的请求官家想都想就直接拒绝 :“采萱这名字不好听,听着像丫鬟的名字。”
听这话让金采萱觉得官家是在骂她。不过又想今世她身份一开始就是丫鬟,她的确是当过丫鬟,采萱这个名字也的确是她当丫鬟时用的。丫鬟就丫鬟吧,她忍了。她没必要跟一个快死的老头计较。
她不能生气,不能怼官家,不能惹怒官家,她此次进宫的目的还没达到了呢。她忍。
金采萱忍着怒火继续听官家说:“你现在是朕的女儿,是大宋公主。朕已经赐你新名字,以后你就是朕的公主赵靖康。至于原来的姓氏名字就不必再用了。”
“靖康,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朕的女儿。朕的外孙女即将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你可要记住了。”
金采萱听得出,官家这是在威胁她,官家是在逼她低头。
此刻金采萱心里在敢肯定,官家因为昨天的事记恨,在报昨天的仇。
金采萱在心里跟自己说:官家快死,官家快死了。为了自己,为了女儿,为儿子……
金采萱低头朝官家行礼道:“是,靖康记住了。”
官家听到金采萱自称靖康,他满意了。
“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官家的语气突然和蔼起来。
金采萱抬眸直向官家说:“今日陛下你给太子殿下和昭儿赐婚,可却未定婚期,靖康担忧,特来请示陛下,不知陛下可否定下太子殿下和昭儿的婚期。”
金采萱依旧称呼官家为陛下,并未喊父皇。官家也并非再次纠正金采萱的叫法,没再次要金采萱叫他爹爹或是父亲。
金采萱心里就知道,她猜中了官家的心思,官家心里也没真将她当女儿。她庆幸自己的谨慎。
现在她只想让官家定下太子与盛昭兰的婚期。只要这婚期是官家生前亲自定下的,就算是官家驾崩了,盛昭兰和太子依旧可以在大行皇帝孝期内奉大行皇帝遗诏举行婚礼。
大行皇帝遗诏,谁敢不遵。既然是遵大行皇帝遗诏举行婚礼,谁又敢说新皇和新后不孝呢。
金采萱的目的就是这个。
她要将盛昭兰和太子的婚期定下,将变数压到最小。
官家听了金采萱这话,眼眸垂下又抬起看向金采萱,似乎在揣测金采萱的心思。
金采萱见官家不说话,她再次说道:“官家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们一定会做到的。我发誓的,官家你应该记得的。”
“官家,太子殿下和昭儿的婚期,你看定什么时候好呢?”
金采萱她就要一个答案 。
金采萱如此急切,官家应该是猜出金采萱的心思了。
只是官家真会让金采萱如愿吗?
官家一副思索神情,过一会才说道:“太子大婚乃是国之大事,不可仓促为之。太子大婚之吉日,须得由司天监合八字测凶吉选定吉日方可行……”
金采萱听明白了,官家这是不肯定下太子和盛昭兰的婚期,不肯给金采萱一个确定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