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到王大娘子说金采萱被封公主之后,盛老太太脸上神情一直阴沉着,不见半点喜气。
这事本是大喜事,本该是让人高兴的事。
可这一屋子人都没一个高兴的。
盛老太太不高兴,因为她一直看不起看上的金采萱成了公主,盛昭兰成了县主。盛明兰不高兴,盛昭兰爬到了她头上,爬到了她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王大娘子不高兴,担心自己会被下堂 。盛长柏不高兴,担心自己会变成庶子。
盛纮不高兴,因为金采萱母女瞒着他,做了他不知道的事。
大家都不高兴,身为新媳妇的海朝云也不敢高兴。况且她也有与王大娘子和盛长柏一样的担心 ,担心自己婆母下堂 ,担心丈夫从嫡子变成庶子,担心自己从盛家嫡长媳变成庶长媳 。
面对盛老太太再三追问,不管是盛纮还是盛长柏都表示不知道。
这样的答案并不让盛老太太满意。
“纮儿,虽然金小娘带着孩子分家出去了,但金小娘她还是你的妾室,长椿兄弟几个也都是你的孩子。你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连自己的女人孩子做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吗?他们都没告诉你吗?”
盛老太太依旧盯着盛纮问,这话问得充满了挑拨。盛老太太这是要挑拨盛纮,引起盛纮对金采萱母子的不满。
盛纮听了盛老太太这话,他心里的确是更不高兴。盛老太太这番话听在盛纮耳中不仅是让盛纮不高兴,也让盛纮难堪。
虽然如此,但盛纮还是给自己挽尊:“有道是事以密成。或许是事情太过重要,不能说。也可能是事情与官家有关,所以不能说。”
“不能说之事,他们不说,不告诉我也是应该的。”
盛纮找的理由合情合理,盛老太太听着不高兴却无从反驳。
盛纮又说:“方才长椿身边的安阳过来报信 ,说是公主会亲自过来报喜。想来这会人也应该到了。柏儿媳妇,你让人去看看。”
盛纮吩咐海朝云,海朝云赶紧起身回话:“是,父亲,”
说来是巧,海朝云正要出去,外面传来匆忙脚步声,很快有仆丁进来禀报:“主君,老太太,大娘子,赵国公主他们来了, 快到门口。”
盛纮和盛长柏回来时遇到安阳,得知金采萱封公主且要亲自过来,盛长柏早就已经交代门丁。
一听金采萱等人已经到了,盛纮立即起身:“快,我们出去迎接公主。”
盛纮话落其他人都起身,盛老太太却坐着不动。见大家要往外走,盛老太太拉着脸沉声喝道:“站住。”
盛纮等人停下,盛纮扭头看向盛老太太不解唤她:“母亲?”
盛老太太沉着脸说:“就算她现在是公主了,可她还是纮儿你的妾室。她一个妾室,哪能让你这个主君去迎她。”
“你坐下,你们都坐下。我让房妈妈去迎接他们就是。”
盛老太太大概是老糊涂了,又或是妒火糊了心眼了,这会竟还想打压金采萱。
祝宝子们五一玩得开开心心。旅途顺顺利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