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打开盒子看,她失望的说:“是送子观音像。”
林小娘:“这是白玉的吗?”林小娘看到盒子纯白无瑕的观音像问。
若是白玉的,那可就非常值钱了。
母女俩心里同时想。
盛墨兰立即摸了一下,又失望的说道:“不是白玉,是白瓷的。”
“什么?白瓷!”林小娘皱眉嫌弃说道:“竟然只送了个白瓷的,这金小娘也太吝啬了。”
盛墨兰撅起嘴一副委屈模样说:“可不就是。金小娘给大姐姐添妆送的是能生钱的方子,给我添妆送的就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阿娘,金小娘分明就看不起我们,看不上我们……”
盛墨兰越说越委屈。林小娘听盛墨兰的话,看盛墨兰委屈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忿说道:“不行。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这事我得跟纮郎说,让纮郎给我们做主。”
“墨儿你以后可就是永昌伯府的大娘子,她凭什么看不上墨儿你,就凭她一个奴婢出身的贱妾……”
林小娘本来就看不上奴婢通房丫鬟出身的金采萱,如今她的女儿要高嫁到永昌伯府了,林小娘更更加傲慢,更看不上金采萱。
是因为盛墨兰即将嫁到永昌伯府,让林小娘和盛墨兰都得意狂妄起来。让她们竟妄想得到和盛华兰一样的东西 ,竟觉得金采萱就该送盛墨兰方子。
也亏得金采萱不知道,否则别说什么方子,就连这白瓷送子观音都不会有。
盛昭兰姐妹四人从林栖阁出来,盛昭兰又提起还没去给盛老太太请安,姐妹几个又一起往寿安堂去。
金采萱母子几个并没有在老宅多待,等孩子们请安后就他们自己府邸了。
搬到新宅之后,在金采萱母子五个心里新宅还是他们自己的家。虽然老宅是他们母子住过多年的地方,但如今在老宅却没有在他们自己家里舒服。或许是因为老宅在他们心里已经不是他们家了。
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对于金采萱母子来说大概也是如此。
“还是在自己家里舒服啊。”金采萱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春风拂面,金采萱闭目养神。
一道熟悉的脚声由远及近,停在金采萱身边:“夫人。”
金采萱:“鹿芩,什么事?”
鹿芩:“夫人,主君来了。前院丫鬟跑来传信说主君来了,正往这边来呢。”
“主君?他来做什么?”金采萱听后睁开眼,她是自言自语。
“他不是该忙盛墨兰的婚事,林小娘怎么会放他过来。”
金采萱心里疑惑。这会林小娘已经死缠着盛纮,想尽办法从盛纮那掏出更多的东西给盛墨兰当嫁妆才是,林小娘怎么会放盛纮她这来。这事不正常。
难道是盛纮被林小娘给缠得受不了,跑到她这来躲清静来了……
金采萱母子搬离盛家老宅之后,盛纮也有来过金采萱这过夜。
刚开始盛纮每个月都来几次,多的时候都有十来天。只是后来林小娘经常缠着盛纮,盛纮过来的次数渐渐就少了。毕竟去老宅的林栖阁可比来金采萱这近多了。
人都有惰性和习惯性,盛纮这样也很正常。反正金采萱也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