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萱:“昭儿,娘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得清楚的知道,待庆王事成之后,他注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他注定是会妃妾成群的人。”
盛昭兰听了这话,她微垂首,应该是难过了。
毕竟她还没嫁给赵仲瑄,金采萱这番话无疑是戳破她对爱情和婚姻的美好的幻想。这种实话,让人听着难受,让人不爱听。
尤其是身处恋爱中的小姑娘更爱情。
可金采萱却狠心的戳破盛昭兰心中对美好爱情和婚姻的幻想。现在痛,总以后被赵仲瑄给伤着痛强。
看出女儿难过,但金采萱她没停,她继续说道:“哪怕是庆王他自己不愿意纳妃,朝中相公大臣们也会逼他纳妃的。他们会打着为了繁衍子嗣的旗号逼官家纳妃,他们会通过各种关系手段往后宫送美人。”
“天下的男人无不希望自己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待庆王成就大业之后,他定也是想美人环绕的。”
“这天下九成九的男人都一样,都好色,都想妻妾成群;就连那种田的农夫多打了两斗米都想纳妾,更别说是帝王和官宦了。”
“你父亲这样胆小的人,不也一样妻妾成群吗?你父亲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不少已经被大娘子打发出府的通房丫鬟 。”
“二哥只有二嫂一个人。”盛昭兰突然说道,她似乎想用盛长柏当例子来反驳金采萱的话。
金采萱听了之后嗤笑一声,面带嘲讽说道:“二哥儿还不如你父亲。你父亲虽胆小,虽薄情;但他并非是心狠手辣之人。父亲也是怜弱惜幼之人,他从未羞辱作贱过府中女使。”
“当年我早就与你说过,盛长柏是盛家最虚伪的人之一,他从骨子里就轻视女子,鄙视女子,不拿女子当人看。”
“你可记得他院子里那些丫鬟 ,他都给人家起的什么名字。那些小丫鬟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他给人家小姑娘起什么羊毫、狼毫、鼠须、紫毫、鸡毫、兼毫这些个名,这都是什么鬼名字。”
“谁家姑娘名字是鸡啊羊啊狼啊鼠啊的,这不是侮辱人吗?他给那些小丫鬟起这样的名字,不就是羞辱那些小姑娘吗?那些小姑娘在盛府当差,兢兢业业服侍他,还要受他如此羞辱;他这般心思着实令人做呕吗?”
“他一边鄙视女子,不将丫鬟当人看,又一边享用那些年轻美貌的丫鬟的年轻肉.体。盛长柏身边的羊毫,狼毫、鸡毫、鼠须等几个一等丫鬟都早就被破身了,她们都已经侍寝很多年。”
“什么?娘,你说的是真的?”盛昭兰震惊问。这些事她根本不知道 。
金采萱:“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盛长柏大婚时都二十出头了,他十六、七岁就已经收用了通房丫鬟。娘是过来人,这女子有没有被破身,娘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听得盛昭兰震惊的神情就没下去:“二哥不是许诺海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吗。那羊毫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