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萱听后笑道:“要不然怎么会人心易变,人心难测之说。”
“世道无常,人心变化亦无常。你年纪还小,以后你慢慢会懂的。” 等你经历那些事情之后,你就会后悔 ,就会痛彻心扉,就会悟透了。
金采萱没再多说教导的话,她深知人教人是难教会的。能让人一次就懂的,就是事教人。事教人,一次就会。
就算她是昭儿的亲娘,她也不可能保护昭儿一辈,让昭儿一生顺遂。昭儿没经历过那些事,昭儿也未必想得到那样的保护。
她只有在适当的时候放手,让昭儿自己去经历那些事情,昭儿才会懂。让事教昭儿,昭儿自然就懂了。
最后金采萱叮嘱盛昭兰:“昭儿,顾廷烨的事你就别管,娘来处理。娘会安排人将消息送到庆王手中的。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说漏嘴了。”
金采萱十分严肃的叮嘱,盛昭兰心里还是有怀疑,但看金采萱严肃的神情 ,盛昭兰点了点头说:“娘,我知道了。”
母女俩谈话之后,金采萱让盛昭兰去查看账册,核对近期有收入。金采萱则斟酌给赵仲瑄写信,将打探到的消息写信告诉赵仲瑄。至于赵仲瑄会如何做,金采萱并不会过多过问。
虽然这个冬天只下了两场雪,可依旧寒风瑟瑟。时间在寒风中消逝,一晃就到年底了。腊月二十九,也就除夕,金采萱带着孩子们回老宅过年。
北宋的官员,尤其是文臣应该是华夏历史上最幸福的官员了。因为北宋官员的假期多,年过期间整个汴京城都非常热闹。
今年是盛长椿入仕后过的第一个年,他也有同僚来往,也有谈得来的朋友,也有朋友到家里来拜年。
盛长椿倒是经常带着盛长栋一起出去,盛昭兰和盛宜兰姐妹倒是乐意回老宅去找姐妹们玩闹。她们还是忠勤伯府给盛华兰拜年了。
“娘,五姐姐说元宵那天她们要出去看花灯游街,二哥哥和嫂子,还有三哥,四姐姐,五姐姐和八姐姐都要去。娘,我也想去,我们也要去。娘,我们也去吧,好不好嘛 ,娘娘……”盛昭兰姐妹俩从老宅回来,盛宜兰搂着金采萱撒娇 ,想正月十五元宵节出去看花灯游街。
“元宵游灯?”突然金采萱想到今年的元宵节,可不就是嘉成县主派人当街掳走荣飞燕的那个元宵节吗。
这说明今年这个元宵节城里会有危险 ,要让孩子们去吗?
“对啊,就是元宵节花灯游街。娘,我们去嘛,好不好嘛 ,娘……”盛宜兰没听到金采萱答应,她继续摇着金采萱的手撒娇 。
金采萱看向盛昭兰:“你也想去?”
盛昭兰点头:“嗯。娘,我也想去。”
金采萱犹豫一下就答应了:“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过得让椿儿和栋儿陪着你们一起去,不然就你们俩娘可不放心。”
宋朝虽比之后的朝代对女子更宽容一些,但养在闺阁的小娘子若无人陪伴自己出去还是有危险的,更别说是晚上了。
小姐妹俩听了之后高兴:“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去找七弟和九弟说的,七弟和九弟一定会答应陪陪我们去的。”
盛昭兰高兴的说。
“六姐,我们现在去找七哥他们。”盛宜兰起身拉着盛昭兰。
“娘,我们先走了。”盛昭兰跟金采萱说一声后,和盛宜兰手牵着手出去了。
金采萱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她轻摇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