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萱惊讶问:“庆王出任殿前司副都指挥使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什么时候得知的消息?”这事她都还不知道呢。
对了,今天她还未收到消息呢。
盛昭兰:“就刚不久的事。”
“前些日子我不是去锦珍楼定制了首饰吗?今天我让南姣去锦珍楼取首饰,南姣在锦珍楼听到有人说官家任命阿瑄为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娘,你不是说过邕王和兖王都盯着阿瑄,现在阿瑄先是封了庆王,如今又得了官职;邕王和兖王会不会对阿瑄不利?”
盛昭兰一脸担心 。
金采萱想了片刻说道:“殿前司副都指挥使一职虽官职不高,但却是实权官职。庆王先封王又得实权官职,如今他接触到了实权;邕王和兖王必会将他视若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肯定是会针对他的。”
盛昭兰皱眉说:“如此说来,得了职官也不是什么好事。娘,阿瑄他会有危险吗?”
金采萱:“危险肯定是有的,只看危险大小,只看如何化解。”
人的一生就没有不存在危险这种事。人的一生,从被亲娘怀上孩子就是伴随着各种危险的,只看这些危险会不会发生。
亲娘怀孕时,胎儿有流产的危险。娘亲生产时,孩子有难产夭折的危险 。孩子出生之后,会有生病的危险 。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也伴随着各种危险,比如吃东西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被东西砸死,被撞死,就算没病还会猝死。
总之是阎王要你三更死,是你活不到五更天。
总之人的一生,从胚芽开始就是伴随着危险的,没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会怎么死。
金采萱不能违心的说没有危险 。
金采萱:“凡事都利弊两面,皆看个人如何抉择。遇到危险如何化解,如何转危为安,如何化弊为利,如何做到利益最大化。”
“从庆王进京那一刻起,邕王和兖王就已经盯着他了。从庆王封王那一刻起,邕王和兖王就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就已经被迫入局加入了与邕王和兖王的争储斗争之中。”
“有无官职他的处境都一样危险 。有实权官职现在的庆王来说倒是利大于弊。殿前司副者指使挥就是在官家跟前当差,这不仅增加了他在官家面前露面的机会,也让他有了更多的自保能力。”
“你也不要太担心庆王;若是他连化解目前的困境和危险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何大业。”
盛昭兰依旧担心 :“可是,万一阿瑄被他们伤着呢……”
金采萱目光盯着盛昭兰,打断了盛昭兰的话。她神情严肃地跟盛昭兰说:“没有万一。就算是受伤,被算计,这些都是庆王必须要经历的。”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再难他也得走下去。他没有回头路,没有退路,他只能继续往前走。回头路是死路,退路也是死路,只有继续往前走,他才可能为自己劈出一条活路。”
“不仅是庆王,就连我们也一样,我们只能往前走。”
当然她是给他们母子留了后路的,但这个她不会说出来。不到需要的时候她是不会说的。
“昭儿,庆王的事你现在也帮不上忙,你在家中安好不让他忧心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也是对我,对长椿最大的帮助 。你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