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金采萱所料,盛长椿没有去寻花问柳也没有去勾栏听曲,他就是去了庆王府。赵仲瑄被封庆王之后,原本的庆国公府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庆王府了。
皇家和高门大户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此时庆王府的书房里,盛长椿在座,庆王在座,还有一个就是金采萱提过的狄公也在。
盛长椿将金采萱与他分析的话整理一番后说给庆王和狄公听。
狄公听完看向赵仲瑄问:“王爷,你封王之事是否与圣人有关?”宋朝称呼皇后为圣人。
虽不如邕王和兖王 的势力大在京中根深蒂固,但赵仲瑄进京数年也暗中经营了不少势力, 甚至他在宫里也有势力。
大宋皇宫不如明清那么森严,这给了很多人便利,当然也给官家和后妃皇子公主们带来很大的危险。
庆王点头:“的确是皇后向官家建议的。”庆王神情严肃甚至凝重。
他“受伤”的确是有谋划,但突然封王也的确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原还在琢磨,皇后待我并不亲近,为何会向官家建议给我封王。如今听永年分析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怕我与那赵宗全相争当渔翁。”
永年是盛长椿的表字,盛长椿虽还未到及冠之年,但他已经入仕,盛纮就给他赐表字永年。盛长椿是他,盛永年也是他。
庆王皱着眉头:“如今我已经被皇后给架起来了被强行拉入局中,入不入局,能不能退已经不是我能说得算。如今我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官家给他封王坏了他的计划,再次被强行拉入局,他已经没有退路。就算是他想退,邕王和兖王也不会放过他的。
狄公果决说道:“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往前走。若前方无路,那就劈出路来。”
盛长椿:“王爷,狄爷爷说的对,既然无路可退,那我们就往前走。”
庆王抬头看着盛长椿和狄公说道:“可此路凶险 ,唯恐连累你们。”
前有权势滔天的邕王和兖王,后来得皇后和勋贵暗中支持的赵宗全,他夹在其中处境凶险,连他自己都没把握,都觉得前路迷茫。
狄公盯着庆王说:“大宋需要一个刚毅果决的明君,大宋需要统一天下,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们还在等着回家。为了大宋百姓,即便粉身碎骨,老夫也义不容辞 。”
盛长椿也一脸坚毅说道:“永年亦是如此。”
庆王听后起身朝两人拱手行礼,狄公和盛长椿都站起来了,庆王朝两人行礼说道:“景昭替大宋百姓谢二位大义,若大业能成,景昭定不负二位厚望,不负天下百姓。”
景昭是赵仲瑄的表字,如今他还只是个宗室王爷,自然还没到让人避讳他名讳的程度。
狄公端起茶盏:“为了大宋百姓。”
盛长椿亦端起茶盏:“为天下百姓。”
“为大宋,为天下百姓。”赵仲瑄端起茶盏,三人碰盏以茶代酒敬誓言。
盛长椿在庆王府待到半夜才离开,就当下局势该如何应付三人商议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