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瑄看着金采萱手中那还在滴血的软剑,他咽了咽口水。
虽然他早就从盛昭兰那知道金采萱武功了得,但这是他第一次见金采萱动手,第一个见到金采萱如此凶残的一面。
宋朝的皇帝,也就太祖一脉有血性,太宗一脉实在是没有特别有能力的君主。当今官家倒仁慈,可燕云十六州百姓受苦百年 ,大宋建国百年至今仍未收回燕云十六州,仍未统一天下,这就是大宋国君无能。
赵仲瑄也属于太宗一脉,看他这般金采萱不禁有些失望, 到底血性不足,还缺少磨练。不过是杀几个刺客就慌成这这样,害怕成这样;还不如她女儿昭兰镇定。
盛昭兰:“娘,我们没事。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明明杀了十几个人,但金采萱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金采萱拿出手帕将软剑上的血擦干,将软剑缠回腰上。
或许是听到盛昭兰的声音,赵仲瑄反应过来,他朝金采萱拱手行礼:“仲瑄多谢伯母相救。”
她看向赵仲瑄说道:“救你亦是救我们,你不必如此客气。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不能让人发现我们母女在这,我们得赶紧离开。善后之事就交给你我们先走,有话以后再说。昭儿,我们走。”
金采萱伸手拽着盛昭兰走。被拉着走的盛昭兰扭头看着赵仲瑄说:“阿瑄,我们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赵仲瑄也朝她喊:“我知道了,你记得给我写信。”
“别说了,快走。”金采萱催促盛昭兰。
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金采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呢。
金采萱拉着盛昭兰回到观景亭,将搁在观景亭里帷帽戴上, 母女俩循着来时的路匆忙离开。南嘉和鹿蓉也紧紧跟着。
另一边母女俩离开后,赵仲瑄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不复刚才的青涩惊慌,变得镇定深沉。他看着田胜神情平静甚至淡漠地说:“我在山上遭遇死士刺杀受了伤,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安排?”
“公子。”田胜担心地看着赵仲瑄,就见赵仲瑄捡起地上刺客的刀,递给田胜,田胜不敢接:“公子?”
赵仲瑄呵斥他:“还不快点,人要来了。”
田胜接过刀抵着赵仲瑄的肩膀,他下不去手。倒是赵仲瑄心一狠,身体往刀上狠狠撞过去。肩膀被马刺穿巨痛传来,赵仲瑄硬是咬住没叫来。他抓着刀背将刀抽出去扔到远处的地方,赵仲瑄倒下,田胜惊慌接住赵仲瑄。
“公子……”田胜惊呼,声音是焦急惊慌 :“公子,你怎么样了?”
“在那。在那,快,快……”树林外声音传来,田胜抬头看到是玉清观的人跑过来,田胜高声喊:“救命啊,我们在这,我家公子受伤了,救命啊……”
已经绕路离开的金采萱母女,金采萱听到田胜的声音她愣一下,有些疑惑。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看盛昭兰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没听到,金采萱就没告诉盛她,免得让她担心。
她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顺利离开玉清观,不能让人怀疑她们和赵仲瑄在山上会面,以免给家里招来麻烦。以免给盛长椿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