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萱听到盛老太太的话,有些无语。什么叫她也算安分?盛纮这些妻妾,除了无儿无女无宠的香姨娘和玉姨娘之外,就只有她最安份。
她从不挑衅王大娘子,也从不与林小娘明着争宠,也不像以前的卫小娘那样掏空自己女儿东西贴补娘家。
她除了拿盛纮赏给她的钱财做些生意之外,就是安分教养孩子。她最安分不过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她抬头看向盛老太太,脸上端着温柔笑容说:“之前还未分家,家里有主君和大娘子顶立门口 ,经营家业,操心养家生计之事。我们在主君和大娘子的庇护之下,不用为生计之事操心,只好安分守己不给主君和大娘子添麻烦。”
“如今分了家,我们母子五个也搬了出来,自然就不能再像经前那样继续依靠主君和大娘子的庇护,再让主和大娘子为我们操心生计之事。”
“若是分了家还要依靠主君和大娘子为我们操心生计之事,事事麻烦主君和大娘子,那还不如不分家。”
“分家出来自己当家做主了,自然就要自己立起来,不能再事事依靠别人。”
“椿儿虽已经入仕,但椿儿年纪还小,昭儿他们三个也都年纪还小。我这个当娘的,自然得立起来庇护孩子们,为孩子们遮风挡雨。老太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主君,妾身没说错吧?”
金采萱问了盛老太太,又看向盛纮问他。
金采萱这话自然是没错,盛纮点头:“你说的没错。你和长椿能自己立起来,顶门立户,我也就放心了。”
“你们母子几个虽分家出来了,但你们还都是我们盛家人,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只管去老宅与我说,我们一起解释。”
“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是我的孩子,你们都盛家的孩子 ,都是手足,为父希望你们能相互扶持。”
“是,父亲。”盛纮的十个孩子异口同声应道,盛纮看着自己一屋子的孩子,他高兴不已。老脸都笑成菊花了。
金采萱也一副感激一样子看着盛纮说:“妾身多谢主君。”
大家又说了一会话,盛长椿对盛纮说:“父亲,前儿娘送了儿子一幅字画,儿子想请父亲和兄弟们一起去书房赏画,还请父亲赏脸。”
“什么字画?”盛纮对字非常感兴趣。
盛长椿:“是一幅唐开元年间仿写的《九成宫醴泉铭》,儿子想请父亲一同鉴赏,儿子想请教父亲书写之道。”
“开元年,好好好。我们一起去看看。”盛纮一听就答应了。
“母亲,大娘子,你们女眷一起聊聊,我带孩子们去看书画。”
盛纮跟盛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带着四个儿子离开。
盛纮等人走了之后,屋里立即寂静下来,气氛有些凝固,因为盛老太太拉着脸。按说此刻应该由金采萱这个主人来打破僵局,可金采萱身份尴尬,而且盛老太太不待见她。
她虽是新宅的主人,可她还是盛家的小妾。只怕她一开始,盛老太太就不会让她过。
这会由王大娘子开口最合适,可王大娘子她没这情商,或许她也不想替金采萱打破僵局。
其他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更适合说什么。
还好有盛华兰,盛华兰见此出声打破僵固的气氛:“祖母,母亲,我今日回来带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