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小考结束后,陶靖赶紧和一旁的物理学霸纪子延同志对答案。
纪子延看起来一脸无所谓,他有些无聊,便凑在一旁看她的试卷,看了几眼,纪子延忍不住笑出声。
陶靖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
纪子延笑得有些厉害,他指着陶靖试卷上的选择题,颇有兴趣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
陶靖:“……”
陶靖:“…!!”
——
不出意外,几天后的答卷发下来后,陶靖稳居倒数的宝座。
物理课上,虽然老师没有明说,但陶靖能明确地感受到老师“关怀”的目光。物理老师陈月是陶靖最怕的老师,她的教学方式特别严谨,陶靖已经被罚抄了不下五百遍了,说不定一千遍都有了。
陈月用一节课的时间迅速讲完了试卷,陶靖听得一愣一愣的,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全程处于懵逼状态。
下课后,陶靖很自然地被陈月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
陈月坐在椅子上,表情一言难尽。除了陶靖外,班里还有几个倒数被叫去办公室的,被训了几句后,就回教室了。陶靖是最好一个。
在看到陶靖的一瞬,陈月表情明显复杂了许多。她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看向陶靖,沉默几秒,似是在组织语言,良久才神色复杂地开口:“陶靖啊,你就实话实说告诉老师,你是不是知道答案?”
陶靖:“???”
“二十道选择题,整整二十道,你蒙也至少蒙对一道吧?”陈月又说。
啊这……陶靖沉默了。
陈月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呢,要是真想气老师,那倒也不必这样,成绩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况且老师我内心强大,这点小事气不到我的,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陶靖百口莫辩,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正当陶靖百般焦虑之际,办公室内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陶靖顺着声音看过去,她愣了一瞬,是上次那个金毛帅哥。
少年靠在墙角,一抽一抽地笑着,像是憋了很久。他的五官很好看,配上那贵族金的发色,还真有一点京圈公子爷的范儿。陶靖想着,视线不觉移到他的脚上,这是?人字拖?!
陶靖呆了一瞬,怀疑自己看错了。又瞄了一眼。真的是人!字!拖!
什么鬼?陶靖不喜欢人字拖,对于人字拖的第一印象就是拉胯,那种很不爱干净的类型。
天!这也太毁形象了吧。
见少女和老师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周畅及时制止笑声。憋笑的感觉不好受啊。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理自己:“抱歉抱歉,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陈月又看向陶靖,好一会才说:“行了,你先回去吧。”
话落,她又转头对周畅道:“你是周苡露的哥哥吧?”
周畅坐到陈月面前的椅子,点点头:“嗯,我是。”
陈月的表情严肃了几分:“关于上次苡露和曲晚晚同学的冲突,学校给出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
——
出了办公室后,陶靖才后知后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天哪!这人怎么在这?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不会全听到了吧?尴尬死了。在帅哥面前留下一个如此奇妙的印象,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被丢光了,这咋活啊?
明天逃离地球吧!!!
回到座位,陶靖直接趴在桌子上,久久回不过神来,越想越丢人。
“喂,不是吧不是吧?”一旁的纪子延见她这样,以为她被老陈训哭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就一次小考,至于吗?大不了,你叫我一声哥,我勉勉强强帮你补呗。有啥好哭的?”
陶靖突地坐直身子,看向他,警告:“你现在最好别烦我。”
说完,便双手托腮,思绪放空,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想着想着,陶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好玩的词“杀人灭口”。
什么鬼?杀人灭口?
陶靖被自己这个奇特的想法逗笑了,那是不是还要“毁尸灭迹”啊?然后“抛尸野外”,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见自己的同桌上一秒还趴在桌上“伤心”,下一秒却对着空气傻乎乎地笑,纪子延的表情有许些复杂。这该不会中邪了吧?
“你,”纪子延眼睛直盯着陶靖,脸色极为复杂,半响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没事吧?”
“啊?”陶靖一脸茫然,否认“没事啊。”
纪子延盯了他几秒钟,没说话,默默打开手机,点开百度,缓缓敲出几个字“如果朋友中邪了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陶同学,默默地按下了搜索键。
——
第二天
陶靖一早就到了学校,走到自己座位面前后,一整个愣住了。
桌上放着一张土黄色的符,上面不知画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一旁还有一根小红绳 上面系着一个金黄色的小铃铛。比起那张符,这小铃铛倒是顺眼了许多。
陶某拿起符,盯了许久,眼神意味深长。
“谁在我桌上放的?这什么玩意?”陶靖忍不住发问,声音不大不小。
前桌李流云憋着笑,解释道:“纪子延搞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他说都是为你好。”
陶靖:“……”
好个球,纪子延就闲的。搞这些有的没的。打扰她学习。
想着,陶靖心情复杂地把那张符揉成一团,准备扔掉。
正准备扔的时候,纪子延抱着篮球走了进来,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应该是刚打完球。
见她要扔掉符,纪子延急忙制止:“哎,别扔啊!”
陶靖见到纪子延,将手里皱了的符展开,笑里藏八百米大刀:“姓纪的,你就说说,你几个意思?”
纪子延看起来似乎有些得意:“这可是小爷我特地为你求的符,大师说辟邪能力克强了。来吧,尽情感谢我吧。”
陶靖被气乐了:“你?给我求符?”
纪子延有些得意地点头:“不然呢?”
“这样啊,行!”陶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转过去。”
纪子延照做,转身的一瞬间,屁股挨上狠狠一脚。没站稳,几个踉跄差点摔倒。
“求符?还驱鬼,我看你长得像鬼!脑子有大病一样。”说完,陶靖将符扔进垃圾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