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原主的记忆来到珺君住处,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然后将不省人事的豺狼妖一把摔倒了地上。
抬头看却发现珺君此时不在宝座之上,十四娘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上一片虚无的星空,仿佛还悬坠着一颗月亮,连斑驳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宝座位处大殿正中,不知是不是因为珺君是掌管妖界的鬼仙,座前的柱子上悬挂的帘子皆是黑色的纱布,幽幽的蓝光透过宝座后的窗户落下来,平添一丝恐怖的气氛。
“珺君,珺君,你在吗?十四娘求见。”
十四娘见没有人回答,郁闷的泄了口气,殿里十分安静,十四娘的精神状态罕见的松懈下来,依着角落里的一根柱子上发呆。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一下子如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放映起来,虽然这次已经把豺狼妖掳获,自己的成仙路好像真的迈出了一步,但剧情真的会因此改变吗,十四娘想不通。
原本垂着的月亮突然开始闪着各种画面,各种人潜心祷告的样子呈现在上面,虽然每个人停留的时间十分短暂,但十四娘还是一眼捕捉到了冯生的画面,画面中的他神情认真,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果然,他已经向珺君祈祷过了,和之前的猜测一样,但亲自看到还是有着不舒服,死死盯着想从他的嘴型中看出他到底说了什么。
“十四娘?你怎么来了?”珺君从另一边缓缓飘了过来,还是那副慈祥的样子,讲真,原主母亲早逝,心中恐怕早就把珺君当成了她的母亲。
“嗯?珺君,您来了。”十四娘回过神来。
珺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冯生,然后她低头宠溺一笑,介绍道:“冯生啊,正是我的弥甥孙,近来啊有些小事求我,这不我这老太婆还算是有点用处啊。”
“说起来,小狐狸,你来找我何事啊?”
“珺君,您看,这是最近为祸人间的豺狼妖,我把他抓过来了,希望您严惩。”说着,把昏死在角落里的豺狼妖随手扯了过来。
“怎么是他,你怎么会把他抓住了。”珺君仿佛发现了什么震惊的东西,左手不停的在算着什么机缘。
不知怎的她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转身慢慢飘回了宝座上,然后顿了顿,又恢复平静。
十四娘虽心下觉得奇怪,但仍然如实说道:“后山修炼时,遇见了豺狼妖袭击村民,我为了救他才下了狠手。怕他被有阴谋之人加以利用,这才送到您这来,请珺君明断。”
“原来如此。”只见她施法让豺狼妖现出了真身,然后收入殿中一个柱状的台子里。
“这下你可放心了?”
“嗯,多谢珺君,打扰您了。”
珺君突然又提起了冯生,“无碍。不过你与我那弥甥孙,最近可有往来?”
十四娘眉头一皱,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未曾,这几日一直在家中修炼。”
“这习得人间情爱之事也不能放啊,快去找冯生,让他教你吧。”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好,我记下了,您快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另一边。
楚半山从后山逃出来后,哆哆嗦嗦的跑回了家,神色恍惚,慌慌张张的钻进了房门。
缓不过神来,他像被吸了魂一般依在了门上,一下子瘫软下来。
开门的声音很大,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子。
她爬起床来,声音中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恼道:“谁呀,大半夜的。”看见是楚半山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冷嘲热讽起来,“呦,刚从风月场上下来?被哪个没眼色的女人赶回来了?”然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楚半山没有心思听她说的话,嘴里嘟嘟囔囔的,“妖怪,有妖怪。”
迈着哆哆嗦嗦的步子坐到了房中的椅子上,想给自己倒杯热茶却手抖的拿不稳杯子。
妻子走了过来,揶揄道:“这是被哪个狐狸精吸走了阳气啊,你不会还真能行吧!”然后帮他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兀自打折哈欠往床那边走。
楚半山激动的解释道:“是真的妖怪,青面獠牙,差点就把我吃了。”
她还是以为他在狡辩,无奈起来,“哎呀,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我最放心你了,你最多啊~”上下打量一番,看他那么狼狈的样子笑得乐不可支,“也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楚半山急了起来,任谁被挑衅男子威严能受得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血气在横冲直撞,然后一把撸起来她抛到了床上。
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