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萧云熙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烟味,不由得将车帘掀起,打探着外面的情况。
诶,外面怎么这么大烟味?


大概是快到孤儿院了。

我临走前点了把火,省的那头野猪急了乱拱人。
呵,可真有你的。

不大一会,萧云熙和鞠国阳便回到了孤儿院,在慌乱的人群穿梭,走向院长办公室。
你这火点的可真值,前厅后院没有几块不冒烟的地方,让他们忙得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


至少也没人添乱了。
说来也怪,你带我走这条路好像没怎么被烧过呢?


总不能真的让您被烟呛到。
呵,你想的倒是细。

萧云熙伸手拍了拍烧焦的门框。
不错嘛,干草配油铺在门外,看着火挺大其实里面几乎没怎么被烧到。

其他地方也是这样?


当然不是,其他的我都是实打实地烧。

尤其是那些佣人的房间,火只有烧到他们头上才会急。
哦?这么说,这里是有什么怕烧的好东西了?

鞠国阳熟练地将地板中的暗格打开,将里面的金子财宝拿给萧云熙过目。

您这些年给的钱一部分被他换成了金子,另一部分换成贵重东西作为礼品,随时送给那些上流人。
嚯,挺会藏啊,这么多东西居然都塞下了?

我觉得你叫他野猪不太对。

这么会挖洞,应该叫鼹鼠才是。


呵,公爵大人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风趣多了。
先盖上吧,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有空来呢。


好。
鞠国阳蹲下身子刚将板子合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萧云熙摆摆手,让鞠国阳躲进办公桌后面。

公,公爵大人!您怎么来了?
院长冲到办公室门口,也顾不得自己形象,气喘吁吁地站到萧云熙身旁。
怎么?

不欢迎?


没有没有!是小人招待不周。

您也看到这里的情况了,小孩子淘气,您见谅,快请坐!
嗯。

萧云熙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言不发。

这……公爵大人,您亲自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么?
嗯,权淮生他……

院长心中一惊,想着约是权淮生没救活来问责的,急忙上前求情,却一个不小心被桌腿绊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跪到萧云熙脚边。

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呀呀呀,您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想说淮生他治好了,不过还需要静养几日。


哦哦,这样啊。

那就好,那就好,他没事就好。
院长刚想起身,却被萧云熙抬脚压住肩膀,迫使他继续跪在地上。

您……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我刚刚说,淮生已经没事了。

但是,我有说过你没事了么?

院长闻言猛地对萧云熙磕下头,将额头紧贴着地面。

小人愚笨,不知是哪里做错了,还请大人明示!

小人今后一定谨遵大人教诲,一定痛改前非。
知错就改确实是好事啊。

萧云熙边说边用脚尖挑起院长的下巴,身子前倾,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迫使院长与自己对视。
但前提也要是这个错误能更正才行啊。

一口气追到第49章,细节拿捏得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