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骤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滴滴雨水像是给世界蒙上了一层滤镜。
雨中,段棎抱起了谢司缪向门口走去。
一开始谢司缪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一双眉紧皱着。
公主抱是很美好,但谢司缪觉得这样反而印证了自己的无能。她才不需要别人帮忙。
“你在干嘛?”谢司缪带着怒气道。
段棎眉梢微动,仍保持着那完美的笑:“我带你去医务室。”
谢司缪眨了眨眼,小小的雨滴就残留在谢司缪鸦羽般的睫毛上如点点星光般。
只是那因恼怒而微眯着的眸与其表达出的厌恶情绪让那星光灭了下去:“我不用你抱。”
段棎的笑僵了僵,像是一层面具出现了龟裂。
段棎敛笑停住了脚:“你确定不要我帮忙吗?这里离门口有点距离。”
温柔却又似乎带着威胁,明明只是个劝告。
“……”谢司缪顿时噤了声。她不想被别人抱过去,更不想自己爬过去。
如果说段棎有威胁谢司缪意思的话,那么段探如愿了,谢司缪确实被威胁到了。
见谢司缪没吱声,跟焉了的花似的,段棎唇勾了勾,带着淡淡的笑意走了起来。
不过到门口就把谢司缪放在轮椅上带谢司缪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
校医检查完说完没什么大碍拿了一些碘酒类的药物后让谢司缪自己包扎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拿着药,谢司缪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奇怪:“你怎么还在?”
男人也奇怪得看着谢司缪:“我在想谢同学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司缪:“……”
:“不用。”
男人温和地笑了笑,是他那一贯完美得假的微笑。
“刚刚我可是帮助了谢同学呢。”
谢司缪:……
他这么一说,谢司缪确实就不好赶他走。关键是,他留在这干嘛呢?
谢司缪也懒得再去想这事:“那你随意。”
见谢司缪低头擦着药,段棎随口问了句:“你的伤还好吗?”
闻言谢司缪抬头蹙着眉望向段棎,一脸奇怪。薄唇微启,还没开口校医就回过头来一脸微笑帮她回答:“小伙子,别担心,就只有腿上有一点擦伤。”
附带着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段棎眉头蹙了蹙又立马舒展开来,转瞬即逝,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垂眸看着谢司缪。
谢司缪:... ...
相对无言,谢司缪便开始不搭理段棎。就像旁边尤为显眼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段棎绕有意思地看了看谢司缪,心道,倒是个不懂感恩的。
时间过了一会,段棎也看够了谢司缪擦药,张口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身影就打断了他。那道身影直接越过段棎走到谢司缪面前,途中经过段棎的时候还微微撞了下段棎。
段棎:?
谢司缪看清人影微微一怔:“白栩哥哥?”
来人,也就是段白栩站在段棎面前,隔开段棎与谢司缪的距离。微微点头“嗯,我来了,你没事吧?”
谢司缪看着眼前的绝色男人,段棎与段白栩两个人长得都极为好看,但是气质又有着天差地别段棎是温润又勾人像只白色的狐狸,段白栩是开朗又带着天生的霸气像只智商正常的哈士奇。
谢司缪突然想到什么,段棎,段白栩,两个人都姓段,眉眼间也尤为相似,前段时间谢司缪无意间也听到了,段家家主突然找回个私生子。
这个私生子不会就是……段棎吧!???
“思缪,你告诉哥,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了。”段白栩指着段棎。
谢司缪:???
段棎:... ...
谢司缪:总觉得自己以前的偶像好像变傻了,怎么破?
谢思缪嘴角抽了抽,勉强维持个僵硬笑道:“没有,是他帮了我。”
段棎轻描淡写地睨了眼段白栩不发一言。
正巧校医弄好药物过来,她一看到有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站在谢司缪的面前,分外亲昵。而段棎则站在他们旁边眼巴巴望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校医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谢司缪,但也没说什么。
只是递给谢司缪新药的时候把段白栩往后推了推。
段白栩:?
校医道:“这个药你拿去回去涂,这个擦伤过几天就好了。”
其实她觉得这伤也没有那么重,但是一想到人家是个富家小姐又觉得正常。
再者,旁边那两男生,都没有一个小姑娘淡定。也忒没用了。
谢司缪接过药淡淡道了句谢。
她看到校医手上还拿着瓶药,有些奇怪,下一秒,校医就把那瓶药给了段棎。
... ...
所以...段棎刚刚在这里是等这瓶药,而不是为了陪着谢司缪?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