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听清楚了,明白了您的意思不用您再说第三遍了,刚刚是我没有理解透彻您的意思,还请您见谅……”
谢华察觉出来温世谦的意思,现在多多少少有些坐不住了。
“好了,我就直接问您,怎么样才能让南谙不嫁给刘家,您开个条件吧。”温世谦有些不悦的抬手示意他停下废话。
谢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那也就不瞒您了,直接和您说吧,我公司现在确确实实亏损严重,资金链断裂眼看着马上就要破产了。”
他摇摇头:
“让南谙嫁给刘家少爷,一,当然是为了挽救公司,解除这一次公司的危机。二,也是为了给南谙留一条后路,就算是公司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破产了,南谙她又是一个女孩子平时在家里娇生惯养惯了,一时间肯定是适应不过来的,嫁给刘家少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温世谦听后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行,我明白了,只要我出手帮你保住公司,你就答应我不嫁南谙对吧?”
谢华听后有些羞愧的点点头。
“好,我明白了,希望您能记住您的诺言,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告辞。”
温世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直接起身离开,其实要不是为了谢南谙,他真的是一刻也都不想待在这里。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金管家有些忧心忡忡的说:
“老爷,这计划……”
“老金,你不要跟个年轻人一样心浮气躁的,计划还是得要慢慢来,毕竟计划永远也都赶不上变化,这事不急,也急不得啊。”
谢华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老爷,您说的是,是我太过于急躁了。”金管家听后突然就茅塞顿开。
“这样吧,你去把小姐叫下来,我有些事情还是要和她说清楚的,毕竟她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是时候知道一些她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谢华看了一眼金管家。
“好的,老爷。”
金管家走上楼去轻轻的敲开了谢南谙的房门:
“小姐,老爷吩咐您现在马上下去一趟,他有事情要和您谈谈。”
“好,走吧。”
谢南谙跟金管家下了楼,她直直走朝着谢华走了过去:
“父亲,您找我。”
“坐吧。”
谢华拿起旁边的茶杯,给谢南谙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好的。”谢南谙坐下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听金管家说您有事要和我说?”
“嗯,你也长大了,家里的有些事情你也确实应该知道了,今天我就跟你说说。”
谢华抬头看了一眼谢南谙。
谢南谙点点头表现的很顺从:
“好的父亲。”
谢华放下手中的茶杯说:
“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其实最近公司出了一些状况,有可能你自己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我才决定把你嫁给刘家,我就是想到万一公司没能挺过这次危机,那你也能拥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也就放心了,再加上我也的确有一些私心,想通过刘家挽救公司。”
谢南谙乖巧的点点头,谢华见她这幅模样继续自责的说:
“南谙啊,你说实话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些责怪我,觉得我为了公司的利益就要把你嫁给刘家联姻,认为我是一个卖女求荣的人啊?”
谢华望着她语气很是无奈:
“其实这事说来我也很惭愧啊,总觉得为了公司的利益就让你们去联姻,看着你们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是从来都不认识的人,就亏待了你们啊。”
谢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
“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也很难受啊,可是你也要知道啊,公司就是我一生的心血啊,哪怕是让我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要保住它的啊。”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啊,只好出此下策了,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吗?”
谢华故作痛苦的捂着胸口,可是就他这拙劣的演技让谢南谙在心里直呼辣眼睛。
她赶紧配合他,一心只想赶快演完这父慈子孝的戏码去睡觉,所以她说道:
“父亲,我知道,您说的这些我全部都知道,我也能够明白您的苦心,所以您不必自责,女儿也从未想过责怪您,只是心疼父亲您为了公司还要一直这么劳累奔波,其实要是能分担一点您身上的重担让您不那么辛苦,女儿做什么也都是愿意的。”
谢华见自己的女儿这么乖巧也很是激动:
“好,乖女儿既然这些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也明白我这个做父亲的苦心,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去休息吧。”
谢南谙听后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自己还要留下来听他说一阵,自己还要和他继续演一会戏其实早就已经困死了,现在好了可以提前解放扑入自己温暖的小床里了,简直不要太高兴。
可是她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心疼的模样:
“那父亲,我就先休息了,您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再操劳了还是早早休息的好。”
谢华欣慰的点点头,谢南谙就回房休息了。
“老爷,小姐从小到大一向都是明事理的,自然也就能够理解你的苦心啊,其实您不用这么担忧的。”金管家一脸欣慰。
谢华只是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语。
离开了谢家,温旭有些担心的看向温世谦开口道:“先生,您打算怎么样帮助谢华保住华荣?毕竟您已经……”
“好了温旭,我知道这个事情应该如何处理,就不用你多说了。”
温世谦不想听他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
“好的,先生。”
既然温世谦不想继续听了,那温旭也就知趣的不再说了,但是在心里面的担心一点也没有减少。
温世谦也明白自己有些烦躁了:
“温旭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你也知道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你懂我意思吗?”
“先生,您不用感觉抱歉,确实是我逾矩了。”
温世谦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