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偏偏是陈格格一支独秀,叫胡格格在房中好没得生闷气。
这日请安过后,胡格格倒也心气平和了些,留下对着柔则大倒苦水,胡格格心有不甘道:福晋,妾身与她一同进府,为何她如此得宠,连着几日了,妾身还没侍寝呢,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妾身的奴婢见她得势,心都跟着她跑了。”
柔则姿态闲散,微抿下唇,饶有兴致:“是吗?看风使舵,是人之常态,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本福晋会抽空提醒四爷的,要不偏爱,方持久。
胡格格听到这,才舒展开来这些天最真实的笑容,
虽然说四爷没有之前的热络,但还是抽空就来看柔则,柔则也顺嘴说了几道,四爷发现胡格格还未侍寝,有失平衡,所有,也答应了去看她。
日头偏西,在远处山间晕出橙光,胡格格也是十分焦急,看到四爷过来,她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后,便掩嘴一笑,纤纤玉手勾起耳鬓的一缕碎发,四爷凝望,她的雪肤下,映着一层胭脂色,一股儿女儿羞态,娇艳无比。
四爷沉稳地说了一句:“美人发如莲花旋 世人有眼应未见。”
胡格格懊恼不懂:“四爷念的诗真好听,可惜妾身不太懂,是夸妾室长得好看吗”
四爷笑了笑:“你不必懂得,你就是那亭亭玉立的丽人。”
四爷自然地牵起胡格格的手,胡格格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第二日请安中,胡格格仗着自己侍寝得到宠爱,除了对柔则这个福晋和江挽月尊重点,其他人,尤其是陈格格,说话架枪弄棒 语气尖酸刻薄,尖牙利嘴地把人编排了一遍,李静言还回击些,这时,柔则再制止,说说两人的不是,这到给她累积了不少威望,赢得人心。
胡格格性子张扬跋扈罢了,好不知收敛,四爷也听说了不少,但胡格格面对他的时候,一味地撒娇卖痴,婉转可人,一心是他,还会动不动吃点醋,但不过无伤大雅,可对着别人就不同了,四爷原以为她对别人不过是说话呛了些,性格使然,不是严重的问题。
江挽月也不禁对着剪秋感慨:“无论与四爷相处是怎样的方式,只要让四爷觉得舒服就行,可对着一群有竞争关系的女人,还是要谦虚平和心才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看着吧,她这样的性子总会有登高跌重的那天。
胡格格伏小做低的姿态只对着四爷,得了不少怜爱,而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也越来越庞大了,平日里对着下人们就是打骂,下人们整天处在水深火热中,对着恩宠渐淡的陈格格,也是冷嘲热讽,府中可无一日安宁。
春光作序,万物和鸣 风传花信,雨濯春尘。人随春好,春与人宜。迟日催花,淡云阁雨。
入了春,众人身上都有些懒懒散散的,春光虽无限好,但无精力欣赏,这几日,总有些洒扫的小丫头偷懒,竟在午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