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穆泽都没有来,不过听说他好像这几日都在萧惊雀那里,陆清然只是喝着手里的热汤,并不在意,他宠爱谁,是他的权利,自己无权干涉
而且,那凉药太厉害了,这次葵水来了之后,真的是快折磨死她了,他不来也省的他担心
在书房的穆泽心里很是烦躁,处理公务都心不在焉,他故意让人告诉陆清然就是想让她吃醋,可她好像并不在意

“昭烈,王妃今日在做什么”
“回殿下,王妃今日,一直在房间里,未曾出来过”

昭烈想了想,觉得他俩还是别扭的厉害,必须得助攻一把
“殿下,有件事,是关于王妃的”


“什么事,说”
“王妃昨日,晕倒了”

穆泽猛然站起身来,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人,满是气愤

“为何不早告诉我”
昭烈觉得委屈极了,明明是他自己说不要知道任何有关于王妃消息的,而且,昨日昭烈也想告诉穆泽,可当时他在外面应酬之后,又不想去王妃那里,还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他就没打扰
“属下该死,殿下昨日醉酒,属下便没有打扰”

穆泽想去看看她的,可又不想先低头,重新坐回去

“告诉王妃,本王解她的禁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是”


“另外,再派个御医去瞧瞧”
“是”

不过没一会儿昭烈便去而复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穆泽,才开口
“殿下,王妃她…”

穆泽以为陆清然出了什么事,又立马站起来,往外面走着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清然又晕倒了,还是病犯了”
“不是,王妃她不在”


“怎么回事!”
“听下人说,院里发现了个梯子,王妃应该是,翻墙走的”

穆泽的脸色很不好看,昭烈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了
“是不是去了陆府,要不要属下去找回来”


“不必了,她不会回去的,马上她姐姐大婚,她不回去添乱的,许是在哪个酒馆吧,昭烈,派人去寻,算了,我亲自去”
穆泽是在街上见到的陆清然,她正坐在小摊上吃着一碗面,穆泽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只让昭烈跟在身边,走过去,坐下

“夫人一个人出来,也不带一个人,若走丢了怎么办”
陆清然只是瞪了某人一眼,然后继续吃着碗里的面,很是满足
“我又不是猫啊狗啊的,丢不了”


“你一个人出来,不知道,你的夫君会担心吗?”
“夫君”俩个字咬的极重,陆清然就喜欢看他气的跳脚的样子,谁让他不理自己还故意装作宠爱萧惊雀就为了看她吃醋的样子,幼不幼稚啊
再说了,她本来就不吃醋,昭烈怕自己担心,早就与自己说了,他穆泽就是个纸老虎,真的是
喝完最后一口汤,擦擦嘴,才看了眼某个男人
“他才不会担心我,要不也不会这几日都不理我,小二,结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