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刚回国就被班上的同学找麻烦这件事,白格本人露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不爽,他并不是想故意惹事但是他确实是忍不住的想给那些人教训。“上帝啊.....”他毫无诚意的向神做了忏悔后,把那个骂得最凶的小孩的桌椅踹翻了。周围的人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就连那个座椅的主人也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他依旧梗着脖子不认输的放着稍微有点底气不足的狠话:“小洋鬼子你拽什么拽.......”这人比白格整整矮了一个头,白格完全是俯视他的,再加上白格那很有攻击性的眼神让他发虚。
“哈.....”回应他的是白格有点轻蔑的气音,五分钟后他头脑晕涨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脸颊肿了起来,他觉得他的鼻梁被打断了,而这个人正踩着他的脖子擦掉手上的血,周围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上前阻止,他们生怕白格会再拉一个人来发泄,但是白格只是优雅的收回了自己的脚,说:“不给他叫个医生吗。”
那些说过白格坏话的人发着抖想,他们看错人了,他们竟然会觉得这个人好欺负。
白格转过来是上个学期的事情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白格长得高挑又漂亮,金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啾啾,彬彬有礼的站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他表现的优雅又高贵,像个贵族一样。自然也收获了很多女孩子的喜欢,就好像这个世界生来就是应该围着他转的。所以有一部分人恨他,自以为是主角的人在背后诅咒他,这个不速之客夺走了自己的光芒,凭什么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这群人刚开始还只是在背后说闲话,在把白格的不在意理解为懦弱后更加的猖狂起来,他们孤立他,用他的外貌攻击他,曲解他的礼貌,并且在一次家长会后将这种恶意释放到了极致,就好像拿白格没有父母这件事攻击他能让他难过,能掩饰自己看到白格优异的成绩的嫉妒。
而对于白格来说,他的美国生活就是一坨屎。从不被赋予意义的出生,被不包含爱意的抚养,到后来回国后才知道自己接受的心理治疗是可笑的强奸,他觉得他的这十几年的人生烂透了。所以他才选择回国,只是他没想到在这里也会接受莫名其妙的恶意,那些人把他的忍让当作懦弱,那他们也要承受他的怒火。事实上白格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火,如果是在美国,这个人会被他枪杀掉,绝对。
白格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不在意现在教室里面紧绷的气氛。笔在他的指尖里转了几圈后又重新的落回桌子上。他有点遗憾的想,前几天杀掉那个心理医生的好心情被那个崽种毁了。
在他第一次PTSD发作后,他拒绝了医生想要和他谈心的好意,请了一天假回家,回顾那段进行心理治疗的日子,白格笑得喘不上气,他觉得这一切真是糟糕透了。于是他为了平息自己的恨意,订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他在半夜跳进了那个心理医生的家,笑着把床上的那个人切成了一段一段,但是他又有点颓废的想,拜这个混蛋所赐,他以后都要被这个阴影折磨了。
他平静的度过了初中三年,带着这个被自己分尸的人带来的阴影,还有因为这个阴影留下的伤痕。
他当然能考上一个很好的高中,也恰巧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很喜欢这个红发少年,他不像别人那样叫他名字,而是叫他r。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很多个圣诞节,这个人也见过很多他的不堪,但是他依旧愿意爱自己,白格想,这样一个人,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他呢。
在他们第一次做的那个晚上,白格穿着浴袍,躺在床上撑着头看他。他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脖颈上那个音符纹身是那样性感。他露出的手臂上爬满了用刀子刻下的伤痕。r摸的很仔细,他是那样温柔又缓慢的抚摸白格身上的伤痕,落下的亲吻是那样虔诚和郑重。
白格嘴角含着笑的问他:“你想听我讲这些伤痕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