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品茶后,三皇子对云笙愈发地殷勤,隔三差五地往云笙家中跑。
云笙身边耳目众多,稍不留神便被人挖了墙脚去。
浓烈的上等熏香充斥着整间寝殿。
云笙虽说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但许久未进宫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云笙今日被皇上传唤过来,此刻正在这天子的寝殿内,正襟危坐着,纤纤玉手拨弄着琴弦。
今日寝宫内安静的有点不像话了,云笙猜想定是与三皇子的事有干系。
躺在玉塌上的皇上突然开口:“听说最近三皇子总往你府中跑?”
云笙心中了然,“那日品茶之后,三皇子对臣的茶道来了兴趣,想与臣讨教一番。”
当然,三皇子只不过是借着讨教茶道的名义来笼络他罢了。他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皇家子弟中若是谁想要这太子之位,笼络人心是必不可少的。那他自己肯定就是这名单中的重要一名。
但眼下局势不定,云笙自是没有那么愚蠢,所以每次同三皇子都将话说的让人捉摸不透。
透过帘子,皇上撑起身子,揉了揉眉心,神情很是疲惫。
“远儿倒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平日里教他学习功课,问他一些朝堂之事的看法,一问三不知,只会说‘好’。”
皇上不由地叹了口气。
云笙轻抚着琴弦,慢慢答道:“皇上还是不要过度过度操劳,以免伤了身子。”云笙盯着缓缓拨动的琴弦,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温情,“臣的琴音配上宫中上好的汤药虽能助皇上缓解病情,但却并不能根治。”
“路在脚下,就看皇子们自己怎么走了。”云笙停住了手,一双生来含笑多情的桃花眼透过这层帘子望进了里面,与皇上对视。
“过来。”皇上抬了抬手。
“是。”云笙慢慢起身,朝塌上的皇上走去。
云笙跪在塌前,垂首轻声哼道:“皇上。”
皇上顿时来了兴致,“上来。”
云笙听此缓缓上了龙塌。
皇上将头埋在云笙的颈肩贪婪地嗅着,“换香了?”
温热的气息使得云笙细长的脖颈上泛起阵阵痒意。
“嗯。近日夜里总是失眠,便换上了这款鹅梨帐中香。”云笙答道。
……
“皇…上”云笙颤着身子,音调中确是诱惑之意。
“多久了?”
“半月、半月之余。*********
“半月之余……”
“竟有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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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云笙不再是他自己。
……
********正准备下塌,却被皇上拉住了。
“爱卿不陪朕用了晚膳再走吗?”
云笙偏头瞧着皇上,柔声道:“再晚些走其他人该起疑了,况且平日里那些上至大臣下至百姓私下里总议论皇上与臣的关系。”
“朕堂堂一国之主留人吃个饭怎么了?!是哪些人嘴这么闲,你告诉朕。”
云笙噗嗤笑出来声音,“我知皇上是在哄我,但这总归还是对皇上的声誉不好。”
皇上捏了捏云笙的袖子,无奈的放下了手
云笙覆上那双年过半百的手,温声撒娇道:“改日臣带点亲制的糕点给皇上尝尝,但到底是比不上这宫中的御厨的,还望皇上不要嫌弃的好。”
听了这话,皇上重重的捏了下云笙的脸,故作怒道:“朕何时嫌弃过你?只要是你做的,我欢喜还来不及。”
……
待回到府中已是黄昏。
“备水沐浴。”云笙一边洗手一边吩咐下人道。
浴房中弥漫着水汽,云笙用浴巾狠狠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直至整个身体都被刺激染红。
“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耳畔响起的话语打破了他尘封在内心深处的记忆。
他这一身的污垢再也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