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阿修一直哭了不停,怎么哄都没用。
姬谭音让源仲想办法,可源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上次见阿修,他还是个孩童模样,如今是个婴儿状态。
并且他也不知道阿修应该吃什么最好。
念归听了许久的哭声,又听到源仲说喂阿修喝点酒就不哭了,整个人无语凝噎。走到楼下去把孩子从姬谭音怀里接了过来,轻轻颠了颠,拍打后背安抚。
孩子慢慢的在她怀里安静下来。
她拿出一个奶瓶,里面装着金色的物体,塞到阿修嘴里,他立马不哭了,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吃了起来。
“不哭了,他吃了唉。”姬谭音一脸惊叹,凑过来好奇的看着阿修。
念归索性把阿修塞回她怀里:“这点够一晚上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吧,别吵我了!”
她发现自己自从知道源仲接下来要干什么后整个人特别烦躁,就像是个快点燃的爆竹,随时都能爆炸!
结果第二天功夫,阿修又闯祸了。
两个人带他出去,结果阿修到处拿人家的首饰。两个人被一群人围着不让走,是源仲让小二来报信让念归送了钱过去才解决。
念归也没想到自己起晚了就出事了。
于是拿出来一箱子黄金:“给他吃,让他随便吃,快点长大我好打他一顿。再有事,我可不管了!”
看着念归气呼呼上楼的背影,源仲有些不明所以。
他问姬谭音:“她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差?”
姬谭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你惹到她了吗?”
“我惹到她?为什么不能是你?”
姬谭音无语:“她好像更关心你,只有在意才会生气。而且我怎么会惹她生气?所以,肯定是你!”
源仲沉默了。
深夜,他还是去敲响了念归的房门。
念归正在和知黛谈话,闻言放下镜子,起身去开门,却不注意点到了另外一个通讯。
“源仲?这么晚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吗?”源仲说着直接挤了进来,毫不客气的进到屋子里给自己倒了杯水。
念归关上门:“你倒是不客气,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大晚上你来我房间传出去像话吗?”
“你还在意这个?”
“你管我!”
源仲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最近心情不好?”
“什么?”
“感觉你最近……看谁都不顺眼。”
念归沉默了。
她走过去在源仲身边坐下,看向他:“那日你和裴九的话我听到了,知道你要做什么。”
闻言源仲瞪大眼睛,眼神里闪过错愕,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紧。
“你知道了?”
“源仲。你有如此想法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吗?”
源仲不予回答。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就没你在意的人?”
源仲依旧不回答,只是微微抬眸看着她,握着的拳头又紧了紧。
“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曾经有个女孩,她出生在一个小山村,家中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对她并不好,因而从小到大她吃了很多苦。
早上一大早起来干活,稍有不慎就会被打,而且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哪怕是冬日里也只有一双草鞋,只能睡牛棚。
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不受宠爱,但她还能读书识字,她想通过这个途径离开这里。”
源仲看着她一副忆往昔的模样就知道,那是她经历过的事。
可她竟然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