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感觉怎么样？大夫一会儿就到！”
“我不要大夫，让她们都出去！出去！”
下人们纷纷离开。
荣善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略懂医术，不然为夫人看看。”
“不用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
她转身就要走，被国公夫人叫住了。
“你站着。”
荣善喜转头看着她，沉默没说话，她却挣扎着起来，让荣善喜靠近。
荣善喜怀了孕也没去搀扶，就只靠近了两步。
“夫人有何吩咐？”
国公夫人看着她，片刻后问出一句：“你们荣府的老太太，你的祖母，我很好奇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会教导出你这样桀骜不驯的性子？若是你生在常家，若你多言顶撞长辈，他们定会拔掉你的牙齿，让你永生羞于启齿。”
“是吗？若是如此，我会晚上挨个偷偷敲碎他们的牙齿，谁也别想好过！”
在场之人再次被震惊到！
“不过幸好，我姓荣，身在荣家，因而不用遭受这些。反而在荣家，女儿们若是唯唯诺诺，毫无胆气，才会被奶奶，哦，我祖母打断腿。
我荣家的女儿各有各的长处，从不与人低头。”
见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有些怔愣，荣善喜道：“算了，我还是走吧，免得又说话气到了您。”
她转身，忽而听到身后再次开口：“我的话还没问完呢。”
“请问。”
“你的祖母，她当真一辈子没嫁过人？”
“从来没有谁嫁，也没有谁娶。按照你们说的，我有三位祖父！”
“弟妹，切不可再夫人面前说如此骇人的话。”
“你让她说。”她又问：“和离倒是常有，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我还是头一回听到人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有什么？以荣家之富贵，荣家女子真贪图貌美，想换几个也是容易的。怎么……”她看向两个人，问：“你们打听了我和陆江来的事，却不知道吗？除了他我亦另有一位郎君。”
两人还真不知道，闻言都瞪大眼睛。
“不过他死了！”
“我荣家女儿也都如此，只要两情相悦便在一起，若是遇到薄情负心郎弃了便是。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却遍地是。
总归不就是若是真心爱慕，二人一世一双人，若是贪图美色的，和男子一样寻个十个八个的也不嫌多。”荣善喜说着朝着二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她的这些话在这个时代，出了荣家就是惊世骇俗的话，她还是不要说这么多，免得又被教育一顿。
——
第二日，薛树玉来人请陆江来过去说话。
薛家其他人陆江来并不在乎，但是这个大哥是在乎的，他今天格外兴奋。他想让荣善喜一起去，荣善喜拒绝了。
一来兄弟说话她不方便在，二来她身子重到了晚上睡眠不够可不好。
陆江来也不强求，点了点头，穿戴整齐后把那块定情玉佩挂在腰间，前去赴宴。
荣善喜再三叮嘱让他小心。
即便是亲哥哥，可如今分隔多年，也不可能全然相信，还是得注意。
陆江来表示明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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