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真的又何妨，难不成你要看我的头？”
“有何不可？”
对上荣善喜的目光莹川心里一慌，觉得她是真的会的，一时间心虚不已。她也真的害怕了，连忙爬起来抓住国公夫人：“母亲，母亲……”
国公夫人对荣善喜的话自然是相信的，同时看着这盛气凌人的荣善喜，绝不怀疑她会说得出做得到。
“事关重大，谁敢作假？若真是高祖玉印，就连当今圣上也是要拜的，更何况是你我！”说着示意旁边的嬷嬷搀扶，但腿一软差点没站起来。
她撑着身子，面不改色的起身走了下来，朝着荣善喜跪了下去，旁边的人自然也跟着跪，除了莹川县主。
荣善喜虽然不喜欢莹川县主，不过这个国公夫人也不至于如此，让一个长辈给她下跪，哪怕是因为玉印她也觉得不好。
折寿！
因而，在人还没跪下去时把人扶了起来，国公夫人倒是颇为诧异。
“夫人不愧是书香门第，知书识礼，知道其中厉害，那县主呢？”
她不肯跪，但国公夫人不管她，她也只能跪下去，生怕荣善喜真杀了她，让旁边的世子夫人开口求情。
“县主向来心直口快，她并无恶意……”
“是吗？我倒是觉得恶意满满，从进门开始处处贬低，看不起我，看不起荣家，也不像是无意的。”
“不过今日我就看在陆江来的面子上从轻处罚。”说着对着下人吩咐：“去打盆水来，给县主好好洗洗，洗一洗这满口的迂腐，去去这周身的污言秽语。”
“你……你……”
见人没动，荣善喜回头瞪了过去，一个小丫鬟立刻去打水。
“你敢！”
“你不愿？那也行，我打你几鞭子好了！当初高祖皇帝严灵，凡青年才俊，功勋贵族，就算是宗室子弟只要进我荣家门就要守我荣家的一切规矩，非指他陆江来一人，连同国公府这个姻亲在内，那也是要守的！”
水打来了，秀琼接了过来，荣善喜一挥手，直接对着莹川方头泼了下去。
大冬天的一盆冷水下去，莹川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欺人太甚了！”
荣善喜嗤笑一声，低头看着她：“这就欺人太甚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荣善喜行事一向随心所欲，这才哪到哪儿？若不是我因着陆江来，因着怀有身孕给孩子积攒福报，你真以为就这么简单吗？”
莹川被她的眼神吓到，不自觉的噤声往后缩。
荣善喜冷哼一声，莹川则是看向了自家母亲和世子夫人，可两个人都不予理会，她只能狼狈离开了这里。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告状了！
荣善喜也不想继续待了，直接微微行礼：“告辞了。”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不管身后的两个人。
回到房间，陆江来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发呆。
荣善喜走了过去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喜儿，别闹。”
“这么容易？”
陆江来拉着她的手坐下：“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有吗？”
“有，是桃木香。”
荣善喜抬起手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
“你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到？”
“大抵是对你过于熟悉，你刚进门就闻到了。”
“真的假的？唉，你一大早就不见了，去哪儿了？刚才还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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