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过去一月,如今荣家荣筠书一家独大,谁都靠近不了崇熙堂,可这日晏白楼忽然受伤被抬了回来。
荣善喜才知道荣筠书伤荣善宝时,他挡了一下。
第二日晏白楼醒过来时看到了她。
“醒了?”
“喜儿……”
“你为什么为大姐姐挡下那……”
“咳咳…因为她是你在乎的人,她受伤你会难过的,我不想你难过。”
荣善喜眸子微闪,低垂下眸:“可我记得你会武功,又何必用身体入挡?”
“我只是在山上跟着师兄们学了一些皮毛,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思考…咳咳咳。”
“要喝水吗?”
晏白楼点头。
荣善喜推着轮椅过去,给他倒了杯水端过来,晏白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
接过水喝了一口,才看着她:“你一直守在这儿?”
“嗯。”
“谢谢。”
“是我谢谢你。”
荣善喜接过茶杯放在旁边桌子上,看着他:“倒是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我不傻。”晏白楼说着来拉她的手:“喜儿,我如此你会高兴吗?会多喜欢我一点吗?”
荣善喜:“……”你也是个病得不轻的!
她回头,却发现窗户外站着一个人,看那影子荣善宝一下子就猜到是谁了。
“喜不喜欢重要吗?”
“重要。那日你问我,如果你不是荣家小姐我会喜欢你吗?我当时没有回答,现在我知道了,我会!但如果你不是荣家小姐,我们亦不会相识。”
“是啊,如果我不是荣家小姐,我们根本不会认识!”
荣善喜说着抬眸看着他:“如果今日是我遇到危险,你也会不顾危险救我?”
“会。”
“这么爽快?那我骗了你,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晏白楼笑着回答。
“我会!”荣善喜忽而笑了:“如果真发现你骗了我,我会杀了你。”
晏白楼的笑容一顿,荣善喜没管他,推着轮椅往外走,吩咐君竹:“去告诉老夫人和大小姐,人醒了。”
“是。”
没多久,两个人来了。
老太太对晏白楼如今是喜欢得不行。
昨天就对两个人说,她年轻时也有晏家的夫婿,他木勒不讨喜,她不是很喜欢。可那个人关键时刻却能为她舍去性命,因而看到晏白楼时觉得一点也不像那个人。
如今看到他能为了救人豁出性命同样好感倍增。
这会儿人醒了更是一直挂着笑,还不忘说:“白楼,好好养伤。这段时间你们夫妻好好培养感情,明年争取生个孩子,有你教养我放心。”
“喜儿,听到了吗?你和我打的赌,你输定了!”
闻言,晏白楼和荣善宝都很好奇,两个人打赌?打的什么赌?
荣善喜依旧挂着笑,回答:“是吗?不见得!这时间还没到呢!不过祖母,我希望到时候你不会食言。”
“等你赢了再说吧,不过我看你是输定了。”老太太说着不管她了,拉着晏白楼关切询问起来。
荣善喜摇了摇头,推着轮椅转身出去了。
荣善宝好奇两个人到底赌了什么,晏白楼也想知道。
“祖母,您和喜儿打赌?赌了什么?”
“这个啊,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是很快就知道了。
半个月后,陆江来带着衙役们再次来到了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