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的,荣善宝刚醒过来准备去忙,看到了院子里正在练剑的两个人。
“这么早?”
“早起有利于健康。”荣善喜笑着回答。
“大小姐,出事了!”秀琼从外面走了进来,脚步匆匆,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晏白楼从楼上房间下来,正好听到秀琼说:“杨郎君出事了。今儿一早下来就来报,说是杨郎君让人给…给杀了。”
晏白楼闻言看向了荣善喜。
来不及多想,荣善宝连忙往外走,荣善喜则是沉默片刻,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我身体不大舒服就不去了,复生,你替我去看看吧。”
“是。”
荣善喜说着转身离去,路过晏白楼时朝着他点了点头。
杨家来人了,并且是带着官府的人一起来的,如今荣家被官府全部看了起来。除了荣筠纨,荣善喜几个姐妹和晏白楼几个客人全部被叫到了崇熙堂,荣善喜也不意外。
她坐在荣筠书和沈湘灵中间,一言不发,也没注意到坐在斜对面的晏白楼盯着她看。
“死了个姓杨的,又来了个姓杨的,这场面真是骇人!”温粲看着最前方坐着的蓝白衣衫男子,语气有些嫌弃和厌恶。
此人是杨鼎臣的双生弟弟,名为杨易棠,过继到了二房,如今算是杨鼎臣的堂弟。
晏白楼:“杨鼎臣桀骜不驯,像只刚出笼的野兽,难以驯服。这位郎君虽外貌相似,行止倒还算文雅。”
温粲一听嫌弃得不行。
他怎么看都觉得碍眼,哪有晏白楼说的这么好?
而这边,把杨家老爷安抚过了的郎知县起身:“循例要问问诸位小姐,案发时身在何处?谁人为证?”
沈湘灵拍桌而起:“糊涂!”
郎知县想要说什么,被她泼了一身的茶水:“你什么你?叫你来荣家缉拿凶手的,你倒好,错把好人当成凶嫌。大半夜的我不在房里,还能往何处去?除了贴身的侍婢,哪里再去寻什么证见?”
她气势凌人,步步紧逼,那郎知县被逼得步步后退。
“再说了,我同那杨鼎臣无冤无仇,话也未曾多讲过半句,我杀了他能有什么好处?”她最后一句是对着郎知县吼的,朗知县吓得跌坐在地:“像你这样办案,还不得把人屈死了?”
“郎大人,我表妹性情爽直,快人快语,今日冲撞了。望你宽宏大度,切勿介怀。”
郎知县擦了擦汗:“还是我审得不当,不当。”
沈湘灵:“我早就说过了,合卺礼得先卜算卜算,问过老祖宗才行。那杨郎君擅自占了我们奇兰苑,大小姐命我家仆妇尽数撤出,连院子都让给了他,已经算仁至义尽。就算有什么差池,也得先审问杨家人才是。”
郎知县只能弱弱的说了一句审问过了,说是昨天晚上荣善宝迟迟未归,杨鼎臣发了脾气把人全部赶走了,因而没人看到经过。
荣善喜抬眸,却见晏白楼看着自己,微微歪头。
他这个眼神什么意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